边玩手机边和徐燃闲聊:“你高中是在老家上的吧?给我讲讲你那时候好玩的事。”
徐燃想都没想就回答:“没有什么好玩的,天天都在学习。”
“总有一两件吧?”肖承头也不抬地问。
没有,徐燃一件也想不起来。回家的路上路过一所高中,肖承告诉徐燃这是他的母校,给他讲了不少那时候的趣事。对徐燃来说,读书时期的肖承就是班里仿佛和他处在两个世界的那类人。他羡慕那些人的自由甚至散漫,羡慕他们课间在操场上打球的身影,羡慕他们虽然成绩一般却依然可以在放学后相约去打游戏而不是去上辅导班。如果那时候认识肖承,他们没可能成为朋友,可这个人现在却成了自己的主人,就待在自己眼前。
半天没等到回答,肖承纳闷地抬眼,发现徐燃拿眼偷看他,他不喜欢徐燃那种窥探的感觉,直言道:“想说什么就说。”
从小到大,徐燃都是个遵守规则的人,认真学习,不给别人添麻烦,父母和老师说不能做的事他就不会去做。现在想想,自己大概只有成绩拿得出手,不机灵,嘴也不甜,不擅长运动,玩游戏还总拖后腿,很多事情不是陪主人的话,徐燃一辈子也不会感兴趣。如果不是大学时阴差阳错谈了场恋爱,发现了自己的特殊倾向,他这二十多年的人生真的只能用无趣来形容。他和主人有那么多不同,徐燃越想越觉得这样的自己只有还算听话这一个优点了。
“主人,您觉得我无聊吗?”
听到这意料之外的问题,肖承抬起了头,“为什么这么问?”
“电影很无聊。”徐燃苦着脸回答。
“无聊又不是你拍的。”肖承放下手机,无语似地说,“别摆个苦瓜脸,你见过主人嫌自己狗无聊的吗?”
“那您下周为什么不见我?”
“我有事啊,不是跟你说了吗?”
“什么事?”是要和别人见面吗?这话徐燃不敢问,可心里差不多已经认定是这么回事了,语气不觉就带上了点质问的意思。肖承说过只有他一条狗,如果再收会告诉他,但约调不需要告诉他,偶尔约个人尝尝新鲜感是再正常不过的。
肖承一愣,他不是不允许徐燃问他的私事,相反他经常跟徐燃聊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但他最烦看人无缘无故摆脸色。徐燃的表情和语气都让他有点不痛快,他皱着眉坐了起来,“我跟你说了我有事,什么事还得跟你汇报?”
完蛋了,说了不该说的话。徐燃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时,已经来不及收回出口的话了,他只好回答:“我不是这个意思,主人,您干什么不用告诉我。”
“那你还拉着个脸?给我添堵呢?你是不是又想罚跪了?”
徐燃一听,立刻跪了起来。他是用行动认错,可看在肖承眼里满不是那么回事,尤其他不说话,怎么看怎么像在赌气。于是肖承抬脚朝徐燃胸口踹了一下,“你干什么?我让你跪了吗?”
徐燃一下歪坐在地上,怔怔地望着主人,因为疑惑眉毛微微收紧,这个表情更像不服气了。肖承站起来钳制住徐燃的下巴,从高处俯视着他不悦地说:“看什么看?不服?没见过我生气想见见?”
“我没有主人!我以为您要我罚跪。”徐燃不想见识主人生气,赶紧跪起来解释,因为着急语气显得有点冲。
他还急了,不立马认错还解释?肖承怒极反笑,“你以为?我说了吗?我用你猜?”不等徐燃说话,肖承松手顺势推了他一下,“徐燃,我没罚你你就给我老实待着,这点儿规矩你不懂?”
徐燃知道不能再解释了,他下意识地想跪起来,但一想到主人刚说的话又停下了,保持半躺的姿势手肘撑着地没敢乱动,瞟了主人一眼点头道:“我懂的,主人。”
“懂你刚才还跪?”肖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