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就跟故意折磨他似的,一会儿让他顺时针爬几圈,一会儿又让他逆时针爬几圈。徐燃有至少一半的注意力在身下,由于不习惯,他总担心肛塞被荔枝顶出来,一个不留神撞在了主人腿上。
徐燃慌忙仰起头,主人正俯视着他,“消化完了?”
徐燃呆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继续跪,跪好了,腿分开点。”肖承用脚拨弄着徐燃腿间半勃起的器官,那东西很快就起了反应,一点点彻底立了起来。肖承把整只脚踩在它上面,用力将它按在徐燃小腹上说:“你可真行,苦中还能作乐。坐下,把它贴地上。”
徐燃膝盖都快没有知觉了,巴不得换个姿势,可坐下却发现腿有点伸不直了,只好略微仰身弯起膝盖大开着双腿,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握着阴茎根部往地面方向压。肖承伸脚把徐燃的阴茎踩在地板上,他用了些力道,徐燃吃痛地松手叫了一声。
“疼?”肖承问着抬起了脚,徐燃刚点头,他改用脚跟踩住了徐燃的龟头,用力碾了下去,又问了一遍,“还疼吗?”
徐燃疼得脸都皱了,肖承没这样用力踩过他,但他不敢再说疼,改口说爽,这答案倒是更符合他硬邦邦的阴茎。肖承这才满意地松了脚,蹲在徐燃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性器,揶揄道:“我还没见过你这么能流水的,处男都这样?”
?
???徐燃一听这俩字,脸刷地热了,他是没操过人也没被人操过,可处男这个说法他虚岁都二十八了,多少有点丢人。
?
???“你应该耐操,”肖承用拇指在徐燃的龟头顶端蹭了蹭,然后把这只手覆在了徐燃的一侧脸颊上,拇指在他嘴唇上来回摩挲着说,“可惜我不操狗,不能满足你。”
?
???徐燃这回脸是真红了,肖承这样说,好像他欲求不满故意求操,还要被主人提醒身份似的。
?
见徐燃不说话,肖承站起来,像踩灭香烟那样碾了几下徐燃有些发红的阴茎前端,问道:“我给你找个狗兄弟吧,让它操你,要不要?”
?
???徐燃为了让主人踩得更方便,主动把膝盖开得更大,两手撑在身后,边呻吟边摇头:“嗯唔不要,主人”
“不要就乖点,别给我没事找事。”肖承嘲弄地总结道:“人贱也贱。”
“嗯唔我就是您的贱狗”主人说得对,自己就是贱才会享受被践踏的感觉。徐燃抱住了肖承踩踏他的那条腿,低着头边用脸蹭边喘息着说,“主人,贱狗伺候您吧,您别生气了。”
“凭什么?”肖承甩开徐燃,退后一步看着他说,“你有功啊?你今天别想射,我也不用你伺候,你好好忍着吧。”
肖承虽然平时好说话,但调教时他说出的话从来没收回过,徐燃清楚求也没用,低眉顺眼地再次认错:“主人,我以后真的不多嘴您的事了。”
肖承估计他不说,徐燃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了,无奈之下提醒道:“你刚才给我摆什么脸色?有话不会好好说?”
徐燃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会因为一场无聊的电影就自我怀疑的人,何况他一直就很无趣,也不是第一天才意识到。他一向守规矩,不多话,为什么刚刚会突然带着脾气说话呢?就算主人是去见别人,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主人,我就是想跟您见面,想知道不见面时您在做什么。”
徐燃说的这些肖承怎么会不清楚,是个奴就这样想,可问题根本不在这里。
“徐燃,我不是不愿意跟你说我的事,我没有什么可瞒你的,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但是别给我摆臭脸。我有我的事,不可能天天见你,你为这种事跟我摆脸色,你觉得我能高兴吗?”
主人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