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主人,我以后要是再犯,您一定别饶我。”
“你还想犯?”肖承抓着徐燃的囊袋捏了下里面的蛋,“我够累了,每天还得记着你犯了什么错,想怎么罚你?我不像你每天坐办公室,我时间不富裕,你别老犯低级错误行不行?”
徐燃一痛一愣,从昨天早上到刚刚他在意的一直是如何让主人别生他的气,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另一些更重要的东西。主人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要操心的事很多,大部分事情他不能参与也无法分担,他能做的就是别再增加主人的负担,在主人需要他的时候及时出现做好自己该做的。一想通,徐燃立即重新跪下保证:“主人,我这回真记住了。您歇一会儿吧,我给您按摩放松一下。”
徐燃的新手法果然实用,肖承舒服得直犯困,说好的惩罚也没了,徐燃庆幸的同时却觉得缺了点什么。直到第二天凌晨他被一种陌生的感觉痛醒,才意识到戴锁就是主人给他的惩罚。
这个惩罚看似温柔,其实比挨打难捱多了。一开始以为只会在晨勃时痛一阵儿,没想到平时最令人满意的办公室冷气也会成为配合折磨他的工具。由于室内外温差很大,徐燃进到办公室用不了多久就会因为敏感处血管收缩而痛苦得坐立不安。更让他难堪的是,站着撒尿竟也成为奢望。为了避免尿液顺着金属笼前面的孔洞流到裤子上,徐燃只能躲进隔间坐着撒尿。虽然痛苦又羞耻,但徐燃也发现这个惩罚工具的确让他彻底忘不了请安了,因为一静下来,他就不受控制地想起给他戴上这个“刑具”的人,根本不可能忘记任何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