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听话我都爱你,傻逼。”
“不会煽情别煽。”
魏辰嘴上嫌弃,心里其实挺受用,半个身子扒到严枫身上起腻。严枫抱了他一会儿,突然叫他起来。
“干嘛?去厕所?”
“你个猪,死沉。”
“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啊?”魏辰抱怨着从严枫身上起开,并肩躺在了他旁边。
“你爹岁数大了,受不了。”
严枫故意说得有气无力,虽然有些夸张,不过最近的确做得太频繁了点,别说魏辰浑身疼,他那话儿也有些酸。都说一滴精十滴血,这一过二十五,天天出血还真吃不消。还好明天魏辰连上一礼拜班,他可以缓几天了。
平时都是魏辰做饭,他一不在家,严枫自己对付了两天,忽然想吃肖承奶奶做的鱼了。周五晚上他给肖承打电话,结果蹭饭的意图还没露,肖承倒先跟他说了件意想不到的事。
“你还记得那个找你玩双主的小孩儿么?”
“你去了?”
“操,他那奴我认识。”
“约过的?”
“约过的就好了,”肖承在电话那头无奈地说,“那是我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