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奔现那会儿,一起外出时徐燃就总是这样走在肖承后面,肖承以为他走路慢,于是也放慢速度,直到俩人越走越慢几乎要停下徐燃才意识到肖承是在等他。徐燃一直以为狗就应该走在主人身后,把这种想法跟肖承说了以后,肖承笑说自己可没有这种习惯。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哪那么多条条框框?玩自己没兴趣的东西,是你有受虐欲还是我有受虐欲?”
从那时开始,肖承用这句话否定了徐燃观望其他主奴得来的不少常识和规矩,也让他明白了每对主奴都是独一无二的,所谓的标准只会让人忽略掉内心最真实的感觉。
可刚才饭桌上那一闪而过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呢?不安?嫉妒?徐燃没有忽略却仍然抓不住,他只知道沉默的瞬间,他不高兴了。按理说他没什么可生气的,肖承对他够好了,早上请安时他开玩笑地提了句怕再不摘锁就硬不起来了,这不一下班肖承就给他拿来了钥匙。有个这么在意自己的主人,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可徐燃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象力,主人究竟有没有跟那个叫黎军的人发生什么,两主一奴是什么样的场面,直到进了家门跪在主人脚下,他满脑子想的全是这些。
啪!右脸突然一阵刺痛,紧接着一个更重的巴掌落在了左脸上。徐燃吃了一惊,抬起头,肖承看着他问:“硬了么?”
徐燃也说不清这一连串的动作语言让他的大脑发生了什么化学反应,总之短短几秒内他就感觉到了身下的胀痛。他点点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原来你只需要两巴掌,该说你下贱还是淫荡呢?”
这些字眼在肖承眼里根本算不上羞辱,但对徐燃来说却总是效果显着,他终于憋不住重重呼了口气,答道:“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要我说,你不配用这两个词,你就是条狗。”
徐燃已经快十天没听过主人的任何羞辱性语言了,这句意外的回答刺激得他主动学了声狗叫。
“乖狗。”肖承笑着揉揉徐燃的头发,又摸摸他的脸,忽然用力捏住他下颌扳了起来,收起笑容说:“以后再突然不说话,我就把你舌头拔了,听见了么?”
是场考验想象力的游戏,缺乏想象力的人很难投入其中,而徐燃最不缺的就是想象力。肖承这句谁都知道不可能实施的威胁,经过想象力的发酵,真让徐燃有了种胆怯的感觉。他捣蒜似地点头答道:“听见了,主人,我不敢了。”
肖承松开手,抓着徐燃的衣领把他拽到椅子前,一脚踩在椅子上冲他说:“你不是要给我按脚么?来吧。”
徐燃用嘴给主人解开了鞋带,但脱鞋时却怎么都不成功,肖承大概是不耐烦了,抬起前脚掌点了他脸颊一下,提醒道:“狗爪子折了?”
这下救了徐燃,他口爪并用两下就把鞋脱了下来。肖承坐下后,他主动托起那只穿着白袜的脚,用舌头给主人按起脚底。好多天没闻到主人的气息,加上一直被锁着,徐燃难免激动,闻舔得格外卖力。,
“还是自己的狗会伺候。”肖承故意说给徐燃听,看他动作顿了一下,又说:“怎么了?夸你还不高兴?”
“高兴,”徐燃隐约觉察出肖承是在逗他,话多了些,“您喜欢的话我天天这样伺候您。”
“不叫疼了?”
“我能忍。”
“你起来把裤子脱了。”肖承收回脚,摸出口袋里的钥匙,却见徐燃后退了一步,说想自己开锁。
“为什么?”肖承问。
“有味道。”徐燃有些难为情,他虽然每天都洗澡,可戴着锁总有些位置清洗不到,这大热天的一整天下来,没有味道才奇怪了,他自己都嫌弃,当然不想让主人闻见。
“别磨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