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但除此之外其他的反应根本不容他表现出来,他只能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端起酒杯低头啜饮杯中红艳的液体,好掩饰他难看的脸色。
入口时单宁所带来的涩味让夏天晴差点呛到,并几乎有种自己舌头被抽乾了水分般乾涩的错觉,而那涩味更是一路苦到了心脏。
皮鞋尖带来的压力,刺激着被禁锢在不绣钢圈中的性器,这似乎提醒着夏天晴受到的屈辱,以及他的身不由己。
「爸~」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丈夫与父亲间微妙的空气,白娜对着自己父亲发出既是埋怨也是撒娇的声音,语气间充分显示出她被宠出来的那份娇憨。因为对她而言,眼前不管哪名男性都是可以倚靠并付出信赖与感情的存在,
「真是女生外向,不过我可没欺负你护着的人。」白鹏天扬眉,神色一点不变,同时脚尖却重重踏着夏天晴的股间,「对吧?」
夏天晴身体一颤,几乎是咬紧了下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娜娜,我真的没事。」夏天晴忍耐着腿间那块隐密位置被脚尖有一下没一下踩踏的感觉,低声对着妻子解释。「快点餐吧。我那份你也帮我点就好了。」
看在自己女儿的份上,白鹏天没再继续这无声的折磨,终於大发慈悲放过了青年。
在白鹏天的脚尖收回去後,夏天晴明显松了口气,立刻把双腿并拢,不过身体绷紧的状态却出卖了他丝毫没有放缓的戒备。而在白鹏天放过他後,青年被摧残的神经一放缓,耳里听着妻子与岳父就餐点交换的讨论,脑中的思绪却已经不知道放空到哪里去。
他想逃离这里……胸口彷佛被重石压迫的窒息感让夏天晴憋得难受,刚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更是让空荡荡的胃里翻滚着强烈的恶心感,更是让他有种想不顾一切离开这带给他苦痛的空间的冲动。
但在这时,像是察觉了夏天晴低迷的情绪,从旁边一只柔软温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青年的右手。夏天晴反射转了头,映入眼中的就是妻子那张温柔的笑容,在那双眼眸凝视下,身体自然就放松下来。
「……娜娜,既然决定要生,接下去的辛苦你自己应该也清楚,我就不多说了。不过作为父亲,还是希望你要保重自己身体。」微笑地看着白娜与夏天晴之间自以为隐密的互动,白鹏天举起酒杯对着坐在他对面的那对小夫妻,「当然,我相信你老公应该会好好照顾你的,毕竟这是他的责任。」
「嗯,谢谢爸,我会注意身体的。」来自父亲的关心让白娜笑得眉目弯弯,握着夏天晴的手更加重了力道。
夏天晴呼吸停滞了一秒,然後回复了正常。
他像是溺水之人捉住救命的绳索一般,紧紧握住妻子的那只手。
这一餐夏天晴可说是吃得食不知味。
放在瓷盘上端出来的牛排,煎得恰到好处,焦香的外层下是仍旧处於嫩红色的软肉,咬下去瞬间丰沛的肉汁就在口腔内暴发出来。可理智清楚这应该是美味的食物,吃进嘴里时却只感觉味同嚼蜡。
他到现在依旧爱着白娜,可在这同时,夏天晴也意识到白娜的存在就像是将他束缚在白鹏天身边的一道最为牢固的枷锁。
紧紧地、确实地,把他禁锢在一个看上去随时可以离开,实际上却无路可逃的牢笼中。
夏天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度过这难忍的时间的,咀嚼、吞咽,光是这样简单的行为,彷佛就用光了身体里所有力气,他只是机械式地反覆进行同一个动作。
在用完主餐後,夏天晴用无法避免的生理现象作为藉口,躲进了洗手间内。明明知道这其实对他的处境一点用也没有,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行为,可他的确需要这样的空间好让他顺一口气。
用清水粗暴地洗了脸後,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张脸,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