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固定住。
这样的行为已经不是第一次,夏天晴对塞进口里的那个异物已经相当习惯,只是还是会因为舌头传来的压迫感而感到难受。
接下去会发生什麽,夏天晴已经用自己身体学习过无数次,他只希望今天那个男人能快些发泄完然後放过他——只不过想到可能要穿着这身制服被对方奸淫,他就忍不住紧皱起眉头,心中更是梗着一股让他不舒服的感觉。
那种挥之不去像是亵渎了自己身上制服的感觉令夏天晴有些难以忍受,即使他已经选择脱下了这身警服,可是他还记得当初穿上它时曾有过的豪情壮志,以及心甘情愿去承担这身制服所带来的责任具备重量的那股心情。
那时候的他,打从心底相信正义公理,相信人世光明,是现在的他所珍惜的一段时光。
只是跟他想的不同,白鹏天并没有立即对他出手,可在听到布料被割开的撕裂声响时,夏天晴浮起了不好的预感。
白鹏天在裤子的臀沟上用刀划出了一个口,不大不小,恰恰就开在了穴口的位置上。
夏天晴咬紧嘴里那球形的口衔,感受白鹏天的手指从那开出的口中探入,拉开他的内裤,在穴口上轻缓地摩挲着。
那又像是摸又像是按压的微妙触感,令他皮肤上泛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比起被直接用肉棒侵犯,这样的动作反而更像是一种对精神的凌迟——将他的骄傲与自尊一刀刀从灵魂上片下来,放乾他的理性,最後剩余一个只懂得追求欲望的污秽肉体。
男人的手指终是探进了穴内,却没有深入,只是用着指尖在穴口处打了几圈转,像是在试探着那处肌肉能被撑开到多大的程度。
那样异样的感觉让夏天晴反射性地缩紧了穴口,可这反应却像是他主动箍紧男人手指,不肯轻易让对方退出。
指尖轻抠了肉壁几下,趁着缩紧後自然松懈的一瞬,手指拔出了肉穴。夏天晴才刚松口气,没过多久,男人的手指又沾着什麽黏腻的液体摸上了穴口。这一次手指的目标很明确,没有犹豫地插进了肉穴内,将黏液涂抹在肉壁上。
「嗯……呼嗯……」冰凉的黏腻液体跟着手指不停被送进肉穴内,让夏天晴呼吸乱了调。手指因着黏液作为润滑顺利地越进越深,不仅是穴口周遭,就连深处都给涂满了黏液,这让手指抽动间出现了些许水声。
穴口不断吞吐着手指,内里紧密的肉壁也被手指一会撑开一会抠挖的动作给弄得收缩不止,就连深处都在痉挛。随着大量的液体被送进甬道内,还有不少黏液在穴口收缩时被挤了出去,在内裤布料上染出了湿痕。
「呼、唔……」夏天晴额头顶在床上,不知什麽时候开始,原本感觉冰凉的液体像是从水变成了火,手指的抽送则成了点燃那把火的燃料。而且时间过去越久,肉壁泛起了手指抠挖也无法抑止的骚痒。
那种痒从皮到骨、由血到肉,感觉没有一处是正常的,尤其在指尖刻意在前列腺的位置上轻抠後,那样的骚痒更是变本加厉。
夏天晴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起来,臀部更是因为想要去追逐离开的手指而上抬,偏偏这些反应根本无法根治体内那股异样的疯狂痒意。指腹擦过肉壁上肉圈只能缓解一时,可当手指拔出後痒意就如同反弹似地更加张狂。
青年痛苦地扭动起身体,恨不得现在在身体里抽送的不是手指,而是粗壮的肉棒。
就在手指突然抽出不再继续,他以为接下去终於是要被男人侵犯时,白鹏天却没他预想的那般动作,而是塞进了一颗跳蛋,并用指尖将其推入甬道深处,在确定不会轻易滑出後,男人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并不是剧烈的震动,而是更加小幅度的,让人无法无视它的存在却又得不到什麽直接的刺激——这可以保证跳蛋能维持更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