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有些就是来凑热闹的,轮到戚莫跟穆承雨表态时,穆承雨饶有兴致得期待会从戚莫口袋中掏出什麽。
戚莫同时间也注意到了蓝鼎荷不以为然的探究目光,他原本是没有打算下注的,也跟本什麽都没有准备,这时却突然动了心思,左右打量了半晌,突然瞥见了穆承雨西装口袋里的香槟色丝帕,便伸手轻轻抽了出来,对着穆承雨歉然一笑,道:「借花献佛了。」
随即顺手将丝帕扔掷上了托盘,盖住了底下一小座堆积起来的宝石山。
展炆心见状便笑了,装模作样得探前仔细将那块丝帕推敲了一翻,不耻下问得看向他的好友:「十一少倒是给我说说,这块丝巾怎麽供得上桌了?」
戚莫耸肩,从菸夹里掏出一只微仿菸,衔入口中,道:「这可是薰陶过高级学识以及气质的布,你懂个什麽。」
穆承雨自然没有跟戚莫这穷酸的举动计较什麽,他光顾着从身上翻找看看有什麽特别的东西可以下注,丝毫没有察觉到离他稍远一段距离的蓝鼎荷整个人周身的氛围都改变了,无声无息的。
打从戚莫将丝巾甩入盘中的那刹那,蓝鼎荷就嗅到了一股隐幽的暗香,方才彷佛是被戚莫雄厚的信息素所遮盖,将这抹香味掩饰住了。
蓝鼎荷几乎是顷刻间就认出了这丝帕上的幽香是什麽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