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点头,略带向往的神色浮动着少女的绮梦:「那个Omega就是白爷的青梅竹马,因为家族的关系被迫跟白爷分开了,而Alpha一旦认定了哪一个Omega就是致死不渝,白爷这般重情重义的人物,自然看不上其他的Omega,那怕是像舒梦亚那样美若天仙的人儿,也不能动摇他的心。」

    对穆承雨来说,偶尔从旁观者的角度去分析白杉城这个人,其实挺新鲜的,不能否认的是,白杉城在公事上的深谋远虑以及应变能力,周全又无懈可击,完全继承了他父亲白岩画与生俱来的领袖魅力。

    然而在私事的领域上,外人的眼光就跟他看到的不同,或许是他跟钱丝一样都不够了解白杉城,只看到他一些片面的行为,就断定他是怎麽样的人。

    「穆哥?」对方一瞬间凝聚的表情,令钱丝不禁将手伸到穆承雨的眼前晃了晃,直到看到自己的脸孔出现在对方澄净清澈的浅棕色眼眸当中:「你想到什麽了吗?」

    穆承雨摇摇头,低沉道:「看来白爷在大家的心目中都有个很崇高的形象。」

    「当然喽,至少我跟我的闺密们都是这麽想的,要是他出来参选入阁,我们一定支持他到底!」

    「不过穆哥,我其实还满好奇的,」钱丝凑近了一点,兴致勃勃问道:「白爷学生时代是怎麽样的人呀?你们都念同一所学校,一定比我们这些老百姓接触的多。」

    「这个嘛……」这个问题,穆承雨可得好好想想,只是想来想去,都没有什麽太具体的形容。

    他从六岁住进白家的那一天开始,就认识了身为白家大少爷的白杉城,一直到现在,细算之下也经过了二十几年,他们从小孩子,到青少年,再到成年,或多或少都行驶在同一条时间线的车轨之上,他们都变了不少,真的要说出他对白杉城的感觉的话……

    「他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吧。」穆承雨斟酌着措辞:「或许是吧,如果能跟他成为真正的朋友的话。」

    穆承雨还记得他刚被白岩画带回家的那段日子,他的母亲才刚过世,这世界上,除了那只紧紧握住自己的宽大掌心之外,彷佛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拉住他继续留在这里。

    白岩画严肃得告诉他,以後他就多了一个兄弟。

    由於知道他实际出生日期的人并不多,穆承雨其实比白杉城要早出生了几个月,但进了白家之後,白杉城就是哥哥。

    白岩画跟年幼的他讲到了关於白杉城的病情,若要治好他的病,可能需要从穆承雨身上抽取一点东西。

    穆承雨自然乖巧得听从白岩画说的每一件事情,因为他的母亲在离世之前,就曾告诉他:要乖乖听白叔叔的话。

    第一次看到白杉城的时候,就像看到一个小一号的自己。

    据说从今以後就要成为他哥哥的人,正顶着一张软软白白的包子脸,瞪大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充满敌意得看着他,当他看到自己的父亲牵着一个陌生小孩的手,顿时愤怒得瞳色都转变成浓烈的靛蓝色。

    穆承雨几乎以为他会暴跳下床,并立刻冲过来拉开白岩画牵着他的手,但出乎意料外,男孩的言行举止非常有教养,他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他父亲的身上,他拥有超乎年龄的的声音,四平八稳,带着几不可察的小心翼翼,对白岩画喊了一声父亲。

    白岩画和蔼得应了一声,便摸了摸穆承雨的头,要他喊病榻上的少年一声哥哥。

    穆承雨确实喊了,他却记不清楚当时白杉城的反应了。

    他在白家住上一段日子後,某一天清晨,白杉城被一群穿着白衣的专业人员接了出去,他事後悄悄问了白公馆的管家才知道,少爷是去做移植手术了,而移植的东西是从穆承雨的骨髓中取出来的,他的腰椎上还有一块结痂的疤痕。

    又隔了好几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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