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跟咱这里最基层的管事有一段不小的差距,一下子变回了工薪阶级,你的生活开销可怎麽办?你之前不是住在星雨小苑吗?租金可怎麽办?」
池靓这段话还真是刻薄到穆承雨有些哭笑不得,两年没有接招,穆承雨居然还有些怀念,只觉得平时花庆那些小打小闹实在是上不了什麽台面,还是池经理这海归回来的双学位硕士使的小性子比较有涵养及手段。
面对池靓咄咄逼人的美貌,穆承雨不禁苦笑道:「我一个人哪有什麽开销可言,住哪里不是住,生活还过得去,承蒙关心。」
是了,池靓当然晓得穆承雨早在两年前就把那栋在星雨小苑的高级单位给变卖了,以他现在的工资,是没有能力眷养一栋贵族区的公寓。
其实就算以穆承雨先前在竹诣担任主计部长的薪资而言,要养上一栋贵族区套房都有些吃力了,池靓没想到穆承雨平时表面上节俭恭顺,原来私底下也是打肿脸充胖子的个性。
外传穆承雨跟白家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渊源,池靓原以为那栋套房是白杉城买给他住的,细查之下才知道穆承雨是用别人的名字登记购买的,似乎连他本人都不住在星雨小苑,更别说是白杉城安置给他的住处。
池靓张扬得试探了几句,穆承雨都和颜悦色得一一回应,来回一阵子,池靓就深刻得了解到他跟这个人真的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听手下几个跟穆承雨较有往来的主管,老说穆承雨是个很好聊天的人,他怎麽从来就没领悟出来?
这时候傅柏宇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就看到蹭了一鼻子灰,满脸不耐傲色的池经理,以及一脸温和笑意的前穆经理,顿时弥漫出一阵难以消散的沉默。
池靓跟傅柏宇点了点头,迈开匀称的长腿踱步离开,穆承雨则淡笑着回到办公桌上收拾文件,再把电脑往包里一放,也准备离开。
接下来的两个月,穆承雨近乎天天都在竹诣加班,却一次也没有看到白杉城,池靓来过一两次试探他的口风,发现没有什麽大不了的威胁性,便没有再出现了。
倒是傅伯宇颇有体恤下属的上司风度,偶尔会带一些消夜或是保健食品来给他,好几次穆承雨撑不住趴在办公桌上小憩,都是被傅伯宇外送宵夜来的声响给唤醒。
「辛苦了。」傅伯宇拿了一瓮酒店的鸡汤,放到穆承雨面前。
穆承雨不好意思得笑了笑,难得露出了少年质感的腼腆,他的眼窝下方有两团青印,在苍白的皮肤衬托之下,显得有些落魄,只是他平时带着眼镜并不容易叫人察觉。
「这岁数长了,不能跟十年前相比了。」穆承雨道:「熬夜也熬不太住。」
「要不今天就先这样,这事不急着今天处理完。」傅伯宇一贯温柔体贴的口吻,道:「我送你回去。」
穆承雨摇摇头:「再看一下吧,反正都醒了,你先回去,我可以自己回家没问题。」
「你家住哪里?」傅伯宇状似不在意的问道。
穆承雨顿了一下,答道:「不在市区。」
「那不是有段距离?还是我送你吧。」
「不用。」
接下来是一阵宁静,以及机械性的键盘打字声。
傅伯宇叹了一口气,道:「承雨,大家都认识这麽久了,为什麽要如此生份,咱们同学那麽多年,有什麽事都可以互相帮助,你这样拒人於千里之外,让人多难过。」
穆承雨沉默了一阵子,道:「只是没让你送我回去而已,这麽严重?」
「你明明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傅伯宇从口袋拿出一张独户单位的身分卡,递到了穆承雨面前:「市区外离竹诣那麽远,这栋独立套房就在这附近几条街外而已,你就拿去用吧,省的每天要来回跑来跑去,还不让我载你。」
穆承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