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尔雅的语调,蓝公子自许贵族中的贵族,自然是谈吐高雅,气质过人,挑不出任何一点瑕疵。
蓝鼎荷笃定,对穆承雨来说,即便是不雅的影像外流,身败名裂,抱着狐狸精的私生子也是娼妓的污名,也不会屈服於他的威胁,但他绝对不可能忍受的是:白岩画身败名裂。
蓝鼎荷是如愿以偿了,只是穆承雨也不在意了,他们的年纪也逐年增长,穆承雨也习惯了蓝鼎荷拿跟他偷情的快感,当作击溃白杉城的错位心态。
直到他第一次提出了让蓝鼎荷内定艺术展览的席位给他,蓝鼎荷当时几乎是病态般的欣喜若狂,好像能满足他的要求,就跟赢了胜仗一样。
穆承雨只是偶尔回想起任何事情的缘由,想到曾经的自己,竟然会在蓝鼎荷胁迫他的当下,义无反顾得渴望白杉城可以站出来保下他,不让其他人糟蹋他,但殊不知,最先糟蹋他的人,就是白杉城。
太可笑了,他的人生本来就太可笑了。
蓝鼎荷在承雨的肌肤之亲上过了瘾,也察觉到穆承雨的挣扎逐渐微弱,他伸手盖上承雨的额头,仍是隐隐发烫,浑身也倒着冷汗,好似作了一场噩梦,还被困在混沌当中。
「你别弄了……」穆承雨空洞得望着背对蓝鼎荷的某一处,幽幽道:「我真的……不太舒服。」
蓝鼎荷大为心痛,赶紧搂着人躺下,发誓道:「不弄了,你先歇着,哪里不舒服吗?」
穆承雨只管阖上眼,直到四周再度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