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再跟着你的伴侣一起到老师那儿。」
穆承雨又愣了一下,才苦笑道:「还是得先把身体养好。」
这顿饭眼看吃的也差不多了,林味抬头环顾四周,确定了谈话的隐私性後,才低声对穆承雨道:「承雨,你的伴侣是A吧。」
穆承雨刹那间露出了手足无措的神色,摇了摇头,但面对上林味坚定而清澈的目光,他才缓慢而倦怠得开口道:「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是我……太软弱了。」
林味观察着穆承雨的反应跟态度,温和得提议道:「可以谈谈吗?」
穆承雨摇了摇头,闭塞道:「没什麽好说的,真的。」
林味换了一种方式,引导道:「你们关系好吗?」
穆承雨语调木讷,平淡道:「普通吧。」
「他对你好吗?」
穆承雨停格了一下,貌似在思考:「普通吧,没有什麽好还是不好。」
林味蹙了一下眉头,语气却仍旧稳重而令人安心:「他会对你产生很强的控制慾吗?」
穆承雨抬起眼眸,皱眉道:「什麽意思?」
「这样说好了,」林味转换了一种说法:「他有对你施暴,或是说让你产生自己处在一个被暴力对待的氛围吗?」
「什麽?」穆承雨似乎很讶异林味会有这番言论,不断摇头否认道:「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很好的。」
林味晓得这就是穆承雨的底线了,他把自己内心一直想说的话,正襟危坐得告诉了对座日渐消瘦的好友:「承雨,我会这麽问,是因为我觉得你有点太消沉了,甚至有点抑郁的倾向,或许你自己没有发现,也可能是我多心了,不过有什麽不开心的事情,就算真的一时半会说不出口,也需要适当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发泄一下,不要什麽都憋在心底。」
穆承雨没想到林味会这麽说,顿了一会儿,才露出平时带着腼腆的浅笑:「你还说我,你才是个比我细心太多的人,我确实前阵子遇到了一些事,心里是真的有些难受,但跟你说的那个人没有关系,你不讲,我自己都没发现原来我看起来有点消沉。」
林味从外套里拿出了一个小纸袋,递到穆承雨的手中:「这是琬茗自己绣的一个小锦囊,里头放的是我们那儿的白葡花,还有一些凝神的天然香料,你可以挂在车子里,味道挺好闻的。」
穆承雨受宠若惊得接了过来,笑容满面得道了谢:「我已经很久没有收过礼物了,谢谢你,也谢谢嫂子。」
「我再问你最後一个问题。」林味双手环臂,看似比对方还困扰:「你喜欢他吗?」
穆承雨刹那间,弄丢了满脸笑意,就如同他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就弄丢了喜欢这两个字的涵义。
他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神情,像是抵触,又好似愧疚,更多的是浓稠的哀伤,那是林味永远解读不出来的表情:「跟喜欢无关,应该说,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他。」
※
这日穆承雨正在帮他小心翼翼重新种植回去的火鹤百合浇水,突然接到了乔望齐的急电,穆承雨一瞧这架势,就肯定是杉城碰到了什麽棘手的状况。
乔望齐说他们现在人在匡城,纪五爷的地盘上。
穆承雨一听到这几个关键字,便大概有了初步的概念。
先说匡城,是一个近年来逐渐起飞的一个新兴大都城,比起首都夏府,还要再往更西北一点的方位。
早期由於周遭资源相较匮乏,政府甚少涉足,都是交由地方贵族把持掌权,在帝国时代末期,由於长久的官商勾结结构导致政纲积弱不振,更是沦落为黑道流寇齐聚的堕落边疆。
直到八年前,纪家的老五带着一笔天价的资金,以及一批武装的官兵,将匡城从头到脚洗涤了一翻,才变成了今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