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来检查後,就不知道被搁到哪里了,只好单穿着一件衬衫,跟着乔望齐一起走进左霖院。
这位恶名昭彰的纪子霖,说实在性格跟白杉城挺相似的,都是唯我独尊,城府甚深的男人,只是纪子霖又再更张狂些,而且他爱玩,又会玩,玩车玩游艇,玩自驾机,玩球玩枪,玩赌盘,更是高调又花样百出。
他这样身分的Alpha,自然是各路美人阅人无数,但唯独一件事情他很好懂,就是他非常爱护他的三嫂,笛泊俊公子。
乔望齐回来後,才知道主人家和宾客都不在左霖院,一问之下,才知道纪子霖招待了白杉城一行人到他的私人後花园赏玩。
虽说是後花园,穆承雨真正抵达之後,才发现纪子霖这座所谓的私人後花园,其实是一座挟着天然峭壁以及野林的临海浴场。
平志远一见着他们两个,赶紧凑了过来,说纪子霖跟白杉城他们是骑着马进入山林的,里头的路弯弯绕绕,车子都不好行驶,除非是很熟悉地域的人,否则怪容易迷路的,山坡跟峭壁几乎都是纯天然的,从外头不好看出深浅。
穆承雨越听越觉得不妥,眉毛越蹙越紧:「我听望齐说,笛公子来了,他今日有没有一起过来?」
平志远点点头,道:「笛公子有来,不过他是往临海别墅那里过去,白先生是往山壁那里,纪子霖说是要狩猎,叫人带着码了整齐的猎枪跟装备,还有好几只壮硕的猎犬,一早就进去了。」
穆承雨凝思了一会,直言道:「我要上去。」
平志远本来要请人叫车,或是其他代步的工具,但这荒郊野外,一时间也没有人回应,穆承雨只等了几分钟,便迈开步伐,决定徒步走上去。
另一边,後花园的男主人纪子霖,刚把心急如焚纵马上山的笛泊俊哄回了临海的观景别墅,好说歹劝的把人安抚住了,甚至还气派得宴请了众人在屋里吃一顿奢华的午餐,但他心里头可是把一旁云淡风轻的白杉城给记仇上了。
他就不懂了,这麽个狡诈又嚣张的男人,不管外表包装得再如何衣冠楚楚,也遮掩不住白家的人尽是狼子野心的禽兽本质。
就拿上一任家主白岩画来说罢,什麽一生功高震主,清廉勤政,最终却被保皇党余孽报复而为国捐躯,分明是颠黑倒白,混淆视听的鬼话连篇!
堂堂一位万人之上的国务大卿,挟着民意与权势把持朝野政局,明面上地毯式得围剿前皇室以及保皇党,并全面控制所有倾皇派系的旧式贵族,但私底下却又跟保皇党余孽勾勾挂挂,保持着不为人知的暗黑交易,简直是把全邦联的百姓当作儿戏耍弄。
他儿子倒是好,以为急流勇退,安分守己了几年就想卷土重来,还是架着一副锐不可挡的汹涌姿态,简直让人看了就倒尽胃口。
而最气人的是,这姓白的混帐到底凭藉什麽,能够跟他宝贝都来不及的三嫂持续保持着友好的私交。
他真是气死了,早知道三哥过世之後,就应该立即回国照顾三嫂,哪轮得到这姓白的衣冠禽兽见缝插针,竟敢让早已隐居的郡哥不顾一切得从蜿国飞来匡城,光是这点就足够让他把人关在这座後花园好好教训一翻。
「纪子霖。」笛泊郡扬声唤住他,清俊的声音如同暖阳般洒落在他翩然踏入的每个区域,听得纪子霖阴霾的情绪这才稍微拨开了云层。
「哎。」纪子霖松了松领带,站起身迎来了他的三嫂。
他个子高,人长得俊,年轻又魁梧的体格证明了他完美而纯粹的血统,但这些充满致命吸引力的贺尔蒙,在笛泊郡眼中全数便变成了年少气盛的孩子气。
「不是我要说你,都几岁的人了,怎麽还是浮浮燥躁,整天就跟人逞凶斗狠?」
笛泊郡带着些许的怒容,仰起头数落这个比他高出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