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

    但在他强硬得脱去承雨衣物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魔怔了,尤其是承雨含着湿润的泪意,咬紧牙关推拒他的手,那脆弱的模样实在是让他全身上下难以发泄的积火都往下腹部屯聚,他一点都不想要忍耐,尤其是现在。

    他只想钳进承雨的身体里,与他融合为一,这样才能将他所有的感情直接传达进入承雨的身体深处。

    他迫不及待得想要确认自己可以安身的地方,想要确认这个肯为了他弄得浑身都是伤的人,是真的确确实实得待在自己的身边,单用双手双脚拥抱捆住他都没用,他想要进入到他的身体深处,摄取他的香味,交换彼此的温度,紧密得与他缠绵在一起。

    穆承雨起初还没意识到白杉城想做什麽,伸手推了推对方宽厚的肩膀,碎声念道:「你起来一些,好重……」

    推了半天,白杉城却把他整个人都垄罩住了,直到双腿被分了开来,穆承雨才後知後觉得挣扎了起来,惊慌失措道:「你、做什麽呢……这里是……」

    由於药效似乎没有这麽立即,承雨还发着烧,肌肤和吐息皆比平时来的烫手又灼人,白杉城沾了一些化瘀的药膏,用掌心抚摸承雨的裸体,小心翼翼得涂抹在瘀青最严重的地方,爱怜得看着穆承雨像是触电一般麻痹又疼痛的神情。

    当炽热的掌心停滞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地方揉捏摩擦,穆承雨几乎无法克制自己发出颤抖得啜泣声。

    穆承雨恍恍惚惚得听见了男人解开皮扣的声响,瞬间觉得脑袋的温度又高了几分,被熟悉的气味和巨物侵犯的那一刹那,穆承雨失神了一小会,只觉得眼前的视线明明又灭灭,他什麽都看不清楚,唯有白杉城给予他的疼痛,清晰得令人害怕。

    白杉城动得很慢,却非常沉重,无声无息,却充满灼烫的占有慾,每一下都像是要凿进承雨的最深处。

    穆承雨终於还是忍耐不住,阖上了双眼,遮住了迷蒙的浅棕色瞳孔,眼泪滑过了他了脸庞,白杉城看在眼里心肺都在疼,他低声哄慰道:「承雨……」

    穆承雨轻轻倒抽着气,自言自语似的呢喃,将这些卑微的乞求倾诉给自己听:「我好疼……真的好疼……」

    白杉城倾身吻住了承雨紧闭的双眼,嘴唇贴在单薄的眼皮上,边用气音吐息道:「对不起,承雨,对不起……再忍忍就好了……」

    笛泊郡一直待在白杉城跟承雨暂住的偏院里没有走远,期间督促着厨房熬制一些暖身化瘀的药汤,莫约几个小时过去,他却忽然耳闻白大少又请了一次医生。

    他本以为又出了什麽事,却看到白杉城独自一个人站在紧闭的房门外,面容沉重的宛如正在忏悔自己的罪刑。

    「怎麽了?为什麽又突然叫了医生?承雨怎麽了吗?」笛泊郡焦急得询问面容僵木的白杉城,却只得到对方一句云淡风轻的没事。

    「我让医生再补了一针退烧药,让他休息。」

    笛泊郡瞄着紧锁的门扉,想到是自己擅自授意乔望齐去把承雨叫过来,害的人受伤又发烧,还经历了一场惊魂记,愧疚之意环绕不去:「都是我擅作主张,害承雨承受这无妄之灾,纪子霖太无法无天了,我真的很对不起你。」

    白杉城轻轻摇了摇头,低沉道:「承雨他无论如何都会过来的,我本意就是不想让他参和我入仕,但他就是这样。」

    笛泊郡妙答道:「把你放在第一位吗?」

    白杉城轻笑了一下,苦涩沿着舌根一路蔓延到心尖:「不,是把我父亲放在第一位。」

    穆承雨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他缓缓得走下床,毫不意外得感觉到麻痹的疼痛感逐渐复苏,他先进浴室将自己整理乾净,换了一套衣服後,才离开卧室。

    一出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乔望齐,对方见他醒了,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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