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辈子,我都不会放手。」他厌倦似得撇过头,麻木道:「你也别再怪父亲了。」
「我怪他什麽了?」胡竹神色哀戚,眸底却透彻而冷静:「你以为我是嫉妒,嫉妒那个女人再转嫁到穆承雨身上吗?杉城,我从来不需要嫉妒,因为我深爱你的父亲,我深爱他,我非常明白他对我的感情以及爱护。」她冷冷道:「从未了解过你父亲的人,不是我,是你。」
「城儿,你是我最重要也最珍爱的人。」胡竹道:「庄若芯的事是我失算了被她从中作梗,我不会再做任何事了,但是你要知道在我的眼中,你才是所有,而穆承雨或是其他人,什麽都不是。」
爱子心切莫如母,白杉城夹在情与理的中间,终是找不出一条最适切的道路。
胡竹慈爱而疼惜得摸了摸白杉城的手,甚至有些低声下气,柔软如水道:「湖国拥有整个邦联最强大的能源产业,它也是属於你的一部份,端看你做出什麽样的选择。」(胡竹的母族胡家是湖国的第一大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