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顷刻间由他胸腔中莫名爆发的愤怒根本无从宣泄,他扬起一只手臂,对准穆承雨的脸颊就要掴下去:「贱货……」
穆承雨阖上双眼,呈现放弃的姿态,等待着他无法抵抗的暴力。
蓝鼎荷终究没有烧断理智线,这一巴掌若是打下去,他跟穆承雨之间就完全结束了,他按耐住心中令人丧志的巨大失落感,还有充满嘲讽的恍然大悟,寒心道:「我终於懂了,为什麽总是沉迷在你身上不能自拔,像是着了魔。」
他用力得将穆承雨唇角的血迹抹掉,反覆擦拭那双越蹂躏越艳红的唇瓣:「你根本就是个喜欢到处勾引Alpha,不懂得守贞的荡妇,用你的脸、你的身子来魅惑我们为你做任何事情,连白岩画你都有脸献媚,要不是他死了,也轮不到白杉城,是麽?」
「你要怎麽作贱我都无所谓,」穆承雨听他一派胡言,颠黑倒白,眼神都瞪出了恨意,怒斥道:「但不要在我面前污蔑白先生!」
「这可是你说的。」蓝鼎荷湿热的语气像蛇一样缠缚住穆承雨的脖子,越嘞越紧:「我就不信我搞你个三天三夜,含着我的精液三天三夜,你还有怀不上的道理。」
蓝鼎荷自然没有实践他荒唐的话,完事後,他把奄奄一息的承雨抱到了一张软卧上,半跪在地半伏在他身上,黏黏糊糊得说了一堆混帐话。
穆承雨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子夜,蓝鼎荷早就不见踪影,徒留他一个人在偌大的花园之中。
穆承雨躺卧的软床,有一块可以控温的玻璃面板,蓝鼎荷就算刚刚真的发了癫狂强暴了他一轮,但并没有故意惩罚他,却刻意将好几发精液留在他的体内没有清理,像是要实践他威胁穆承雨的话。
穆承雨草草得将一旁搁置的乾净衣服换上,下身传来一片密密麻麻得麻钝,即使有些微出血,好加在也止住了,他从被撕开的毛线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支补充血球的针剂,缓缓得注入手臂上的静脉。
回到家後,穆承雨整整休了一星期的假,卧床低烧,期间甚至昏迷了不短的一段时间,直到有人打电话过来关心他。
打电话来的人有林味,蒋瑜,洁丝跟宋丹,各个都说要来探病,尤其是林味,要不是穆承雨三番阻拦,可能会将整箱药柜都搬过来找他。
他跟蒋瑜通了电话,辗转得知何家确实给蓝鼎荷添了不少麻烦,蓝鼎荷许是认为是他唆使白杉城要给他难堪,怪不得那天会丧心病狂得对他出手泄愤。
「还有,官股入资竹诣後,傅博宇立刻净空持股,掌握大权的池靓却没有整合好所有的私股股东,股权分裂後,最大的控股方就变成了邦联的生化发展部,经投票决议後,将不再聘任池靓作为竹诣的CEO。」蒋瑜读稿机一般得念道:「接任的人是发展部里头一位以往亲白体系的首长。」
穆承雨轻咳了几声,沙哑道:「傅博宇这只狡猾的狐狸,脱股的时候肯定赚了不少,把池靓耍得团团转呢,他现在呢?是什麽去向,高升官职?」
蒋瑜道:「没有听说,白先生有意挽留,但傅博宇好像打算到国外去。」
穆承雨哼声道:「胆小如鼠,倒也挺符合他的个性,从政不合适,经商倒还算是人才。」他又问道:「傅博宇到底有没有结婚?」
蒋瑜怔了一下,还是如实道:「据我所知应该是没有,也没听闻过傅博宇的伴侣是谁。」
穆承雨不置可否,蒋瑜好奇道:「怎麽感觉穆哥一直对傅博宇很有成见?」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穆承雨顿了一下:「傅博宇以前……曾经 追过墨秦一段时间,我自然看他不顺眼。」说完自己也跟着笑了。
其实,傅博宇就算为人爱装模作样了一点,人品还是有过关的,只可惜这种保守传统的个性,是看不住性格浪漫而不受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