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坐到了他的身侧。
一顿饭下来几乎都是胡一卿在说话,穆承雨原本还顾忌着白杉城的脸色,但後来就全神贯注在胡一卿的言谈上,在他心里,胡一卿一直是白岩画身边最厉害的护卫官,能近身格斗,又能手打双枪,他一直都非常钦佩。
送走了胡家兄妹俩,穆承雨还意犹未尽在久别重逢的情绪当中,却发现白杉城不仅没有亲自送胡一卿出去,这会菜肴都撤乾净了,却迟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穆承雨抬头一瞧,才发现白杉城的脸色转瞬换了三季,正一副要发作不发作,山雨欲来的模样。
穆承雨不想激怒他,软声挑着好话道:「走吧,菜都收了。」
果然,起了话头,白杉城略为愠怒得轻斥道:「好了伤疤忘了疼,前阵子才被人设计差点被轮暴,今日看到胡一卿就只顾着摇尾巴了嗯?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母亲姓什麽了?还当真把人家看作亲大哥了,你有没有想过在他眼中你配吗?」
穆承雨闭上嘴,沉默得听着,也没有什麽反应。
「你知道胡一卿来湘城做什麽吗?你看到他身边的Omega了吗?」讲着讲着,白杉城火气也上来了:「就是当着他老子的面,我猜那女人都赶往我身上扑,要不是你今天有来,我猜胡一卿都敢往我的水里投催情剂,真是有够不检点,也不知道是什麽出身。」
「别气了,我们回去吧。」
「回什麽。」白杉城语调骤冷,摆手命屋内的人都离开,等门关严实了,才缓缓道:「我给你时间,把该说的话好好说,趁我有耐性的时候。」
「什麽?」穆承雨紧觉得往後挪了一步,顿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是什麽事情?」
「你去燕京做什麽?」
穆承雨浅棕色的瞳孔瞬间放大了一圈,惊疑不定得瞅着白杉城,却没有即刻回答他的问题,在质疑他的男人眼中,显然就是辩解的说词还对不上嘴。
穆承雨揪紧了西装外套的衣摆,音色坚定道:「我陪墨秦,去了一趟博物馆逛逛。」
框啷一声巨响,白杉城将整张雕龙绘凤的金桌,连同上方精致的杯筷碗碟,全部挥了出去,紧接着扑通一声,几十万的餐桌就在人工湖水上载浮载沉,彻底泡了汤。
「穆承雨,你对我说谎。」白杉城眼神骇人得看着前方,充满磁性的重低音,回荡在密闭的空间当中,给人莫大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