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四

着跟在墨秦脚後把人当孩子伺候,怎麽一说要来看他,你就突然什麽事都不用做了。」

    穆承雨仍是挂着微笑,略微黯然道:「平常也没办法常来看白先生,跟你一起就更难得了。」他勉强打起精神,关心得询问道:「你跟他说了什麽吗?」

    白杉城侧过头,居高临下得看着因为寒冷,而不自觉有些瑟缩的穆承雨。

    阴影将白杉城立体的五官隽刻得棱角分明,这张容貌穆承雨已经看了二十几年了,从孩童,青少年,再转为大人,穆承雨打从心底还是对这个男人存在着莫须言喻的信任。

    「穆承雨,」白杉城低沉而厚重的声音宛如暗沉在黑夜中的雪:「白岩画过世之後,我每一天都在忏悔,究竟是要为他报仇雪恨,还是不要重蹈他的覆辙。」

    穆承雨愣了一下,惴惴得瞅着白杉城,似乎不明白他为何要这麽说。

    「我在白岩画下葬的那天,拿心头血祭他,但我舍不得让你流血。」

    他忽然夺过穆承雨手中的百合花,并甩手扔在了白玉墓碑上,他脱下了黑色皮手套,从西装夹层掏出一把锋利的信刀,在穆承雨吃惊的注目之下,往掌心划了一道口子,暗红的血珠混和着Alpha暴戾而乖张的信息素,染红了白百合的花瓣。

    「就当我代替你滴血了。」白杉城顺手将信刀叉在百合花瓣上,叩的一记闷声,不响不亮,却让穆承雨清醒了过来,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条乾净的手帕,要替白杉城按压伤口。

    白杉城猝不及防得拽住穆承雨的手腕,逼迫他也蹲下来跪在白岩画的墓前,嘴上道:「承雨,我们两个用自己的血发誓,在白岩画面前,谁都不准说谎,发誓!」

    穆承雨被他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却毫不犹豫得承诺道:「我发誓。」

    「你就在白岩画的面前发誓,你从来没有做过背叛我的事。」

    穆承雨盯着染血的百合,带着惧意却仍旧坚定道:「没有。」

    白杉城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闷哼,似怨似倦,似嘲讽又似苍凉,他听到穆承雨软玉一般柔腻的嗓音,对着他的父亲,细声绵绵道:「不管遇到任何事情,我都不可能会背叛你。」

    穆承雨原以为白杉城是在工作上遇到什麽有违原则的难题了,这才想安慰他一翻,没想到白杉城下一句质问他的,居然是截然不同的话题。

    「去年巴德摩冠军奖座,你是怎麽得到的?」白杉城悠悠道:「蓝阡陌跟我说,你亲口去向蓝鼎荷要来的。」

    「这个……」穆承雨忐忑得垂下视线,琢磨着该怎麽开口,直接被白杉城打断,厉声斥责道:「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穆承雨咽了咽乾涩的嗓子,自知理亏,又百口莫辩:「……是。」

    「那在这之後,墨秦无缘无故创立的品牌,就是你要求蓝鼎荷出资买来的?」

    穆承雨木讷得抿起了嘴唇,面对自己做过的事情,点头承认道:「对。」

    「你怎麽会做出这种事情,怎麽会变成这个样子?」白杉城状似痛心疾首,用一种父兄的姿态,一家之主的派势指摘於他。

    「你图的是什麽,只为了讨好一个O,你是不是所有道德底线,礼义廉耻都不要了?」

    白杉城扬声诘问他:「你讨好O要做什麽,你以为这样做他就会多看你一眼了?他只是把你当傻子利用你,他那种爱慕虚荣,没有羞耻的O我看得太多了,你真的以为你是白家嫡出的少爷吗,他会接近你,还不就是看上了我的姓氏。」

    穆承雨却硬撑起这口气,义正词严得反驳道:「墨秦他是个很有想法,独立且自由的Omega,或许他不是完美的人,但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见他还是执迷不悟,被一个O的美色蒙蔽了双眼和脑袋,白杉城只觉得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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