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五

多年的岁月,兄弟这两个字,从来都是他一厢情愿的奢望,於白杉城这种位置的人,只是滑稽之谈罢。

    「答不上来吗?」白杉城像是彻底厌弃了他的厚颜无耻,连死刑宣判都懒怠读诵:「是因为不想说,还是没话说?」

    白杉城猛然拽住了浑身僵硬麻木的穆承雨,力劲之大,要是施加在脖子上,把人勒死都绰绰有余,他把穆承雨粗暴得压制在白岩画的墓碑上,动手撕开了穆承雨的衣服。

    穆承雨大惊失色,疯狂得挣扎起来,他面容惨白,神情狰狞,毫无章法得踹在白杉城强壮的身躯上,想脱离对方毫无理智的暴行,却宛如软拳打在石头上,徒劳而狼狈。

    「说不说?」白杉城低声压迫道,眼底尽是疯狂的杀戮之色:「你这副淫荡又饥渴的身子,究竟让谁碰过了?你不说,我就当着白岩画的面干死你。」

    「你是不是、疯了?」穆承雨嘶嚷道,眼神锐利而怨恨:「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作什麽还要在这里演一出戏?你想逼我说出没有吗?你会相信?你跟其他男人有什麽区别?」

    白杉城激动得压制住穆承雨的肩膀,穆承雨都能听到骨头摩擦在一块的声响,他扭曲着消瘦的脸蛋,咬紧牙关别住这一口气,愣是没有吃痛出声。

    「蓝鼎荷上次碰你,是什麽时候?」

    穆承雨没有回答,白杉城凶狠得把穆承雨往墓碑上再撞了一下,低吼道:「说!」

    「两个多月前……」

    白杉城森冷道:「你让他在你的身体里成结内射了吗?」

    穆承雨神情悲愤,不明白为什麽白杉城要用这些字眼羞辱他,一口腥甜的味道从胸腔底部翻涌而上,晃荡在嗓子眼,穆承雨靠意志力含住了这口血,恨恨道:「难道你没有吗?你跟他、有什麽区别……」

    啪——

    瞬间的耳鸣,让穆承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事,火辣的疼痛绵密得占据了他的左边脸颊,他的视线被定格在羊脂玉墓碑上,散落一地的白百合,一口新鲜的血液喷溅在雪白的花瓣上,像是一张铺满绝望的画。

    「你吃了助孕药,还让别的男人碰你,你把我当什麽了?」

    白杉城松开了手上的禁锢,残忍得看着不堪暴力的穆承雨,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像是一只脆弱的青鸟,被连着骨肉拆卸了双边的翅膀,鲜血如注,苟延残喘。

    「我一直纳闷你是怎麽进入央行,去动白岩画的私人专户,原来就是蓝鼎荷开了後门让你畅行无阻,一切都顺理成章。」

    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一记耳光,打散两人二十多年来的纠葛,穆承雨问心无愧,却依旧无法平息白氏当家人的怒火。

    「白岩画的信用专户,於法於情,都是属於遗孀的权限,你为什麽,有办法打开白岩画的私人保险箱?」

    白杉城低沉而肃穆的声音,天生带着一股禁慾而性感的魅力,能让细数不清的Omega心花怒放而趋之若鹜,但在穆承雨耳里,却永远代表着薄情和令人伤心。

    「原来我猜忌的方向,从来都是错的,勾引白岩画的人从来都不是你的母亲。」白杉城这番冰冷而狰狞的指控,比任何一个冬天都叫穆承雨寒心:「勾引我父亲魂不守舍,不明是非的人是你。」

    「你在、胡说什麽东西……」穆承雨颤抖着看向白杉城,宛如从来没认识过他,血丝从他的唇角汩汩流下,不可置信道:「你怎麽可以这样、说白先生?他是你的父亲……」

    「我为什麽不能?」白杉城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崩坏的一角,在无声无息之中,被无限得放大:「父亲……那只是白岩画其中的一个身分,他同时还是一个Alpha,一个拥有至高权力的男人,还是一个让你念念不忘,日夜思念的男人。」

    他忽然伸手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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