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白杉城扬高了语调,穆承雨哪来的老家,丧母後就住进他们家了,哪还有什麽老家。
不待刘昂琢磨出更多的话,白杉城已经颔首致谢,掉头离开了。
这日他到燕京开会,结束会议後,他推拒了卓蒣薾帮他安排的酒店,搭了夜机返回湘城,他登机前就接到了下属的汇报:没有任何一个承雨熟识的人知道他在哪里,巧合的是,所有人与承雨之间最後一次的联系都是截断在白杉城出国研修的那个时间点。
「他住的地方呢?」白杉城半靠在椅背上,揉着太阳穴低沉道。
下属答道:「穆少有在公司留宿的习惯,但据他公司的同事所言,自从某一个时候,他就开始会按时回家,也不是每天就是偶尔,好像是要回家做饭给人吃。」
白杉城闭着双眼养神,纠结的眉头却泄漏了他的焦躁,良久才轻吐出一个名字:「墨秦。」
「是的。」下属很了解白大少的脾性,忍不住捏了把冷汗,接续他的话说下去:「墨先生表示他确实有跟穆少碰面,最後一次碰面是在他个人举办的派对上,至於两人说了什麽,墨先生表示那是个人私事,不方便透露。」
「派对是什麽时候的事?」
下属乾吞了乾涩的嗓子:「大概六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