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勤朗撞见。
穆承雨温言安慰着身心受创的Omega,好不容易把精神耗弱的曲秋水给劝睡了,他才关了灯,阖上门走出病房,转身就看到了守候在外头不晓得多久的费勤朗。
「真是劳烦你了。」费勤朗伸手跟穆承雨短暂交握了一下,表达了诚挚的感谢。
「举手之劳罢了。」
费勤朗露出了一个为难的神色,非常抱歉道:「我知道这时候再向你提出要求就太过分了,只是这次实在是我理亏,秋水又不愿意看到我,我……」
穆承雨了然道:「没事,你是我的朋友,曲公子也是我的朋友。」
费勤朗这才从疲倦的俊容中,找出了一丝欣慰:「之後必定重谢。」
穆承雨既答应了费勤朗,便得闲了就来医院探望曲秋水,把这麽一朵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照料好了,才又离开病房,跟守在另一间候诊室的费勤朗互通有无。
费勤朗在新国是很有身分的人,听说花了不少钱及关系,才订到了这家私人医院的VIP病房,整层楼除了曲秋水之外,还入住了一位重量级的贵宾,虽然费勤朗没有讲的很明确,但应该是上上任的邦联元首柯陵老先生。
也难怪整层楼的护兵日夜轮番的站岗,穆承雨已经感受到对方想尽可能低调从简,但还是有着不容小觑的随扈军团。
其中,穆承雨有注意到一位总是正装打扮的Alpha,格外的出挑,令人印象深刻,不论是在外貌上,还有他的气场,以及充满杀气的眼神。
穆承雨经常在深夜被操心过度的费勤朗,千拜托万嘱咐要怎麽叮咛曲秋水照顾好自己,常常在费勤朗前脚离开後,他一踏出候诊室的门,就瞅到那位英俊到过分锐利的Alpha,站在通风的阳台抽菸。
穆承雨近日来,只要公司没有重要到脱不开身的事情,他就会到曲秋水这间独立病房报到,甚至会把九狼传给他的文件带到病房来阅读。
一来是因为画廊被邱小姐这位激进分子给占领了,他能躲着便躲着,二来是,曲秋水确实是个体贴可爱的美人,多看看也能陶冶心灵。
这日傍晚,曲秋水正细嚼慢咽着熬得软糯鲜香的白米粥,穆承雨也搬了一张小桌子在一旁陪吃,没有九狼在一旁督促,他吃的向来不多,连曲秋水都瞅了过来,问道:「敢问穆先生平时都喝水维生的吗?」
穆承雨一怔,莞尔道:「说什麽呢?」
「说起来我好像都没怎麽看过你吃东西,难怪体态保养得那麽好……」他暗自低声埋怨:「我已经不算是易胖体质了,也得辛辛苦苦,拚了老命维持身材……」
穆承雨淡淡道:「你已经太瘦了,想惹人疼是不是?」
曲秋水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软声道:「那你疼不疼我?」
穆承雨搁了筷子,若有似无得扬起嘴角,轻哂道:「但凡是人,皆有爱美之心,我自然是要心疼的。」
曲秋水立刻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娇嗔道:「穆老板呀,这张甜嘴要是肯花上十分之一用在紫小爷身上,整座茶城怕是一半都要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穆承雨并未有什麽反应,曲秋水这几日跟穆承雨待久了,关系也熟稔了许多,言语上也变得比较随性,胆子更是大着,便问道:「你最近还有去紫蝶吗?」
「没有。」穆承雨如实道:「最近给某位大小姐闹的头疼,回到家就都累垮了。」
「是麽?」曲秋水眯起了一双迷人的双眸,试探性得问道:「那你知道紫小爷都去哪儿了吗?」
穆承雨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坐姿,按照对方的意思,扮演一个很好的听众:「不知道。」
「听说他大哥扔出了一部份企业给他试试身手,而他这次好像格外得听话,真的杜绝了烟花场所,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