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比较近的,纷纷扑翅转换了阵地,但也没有远飞,静观其变,穆承雨慢慢得走向其中一只纹风不动的大鸟,直到近在触手可及的距离,大鸟才终於挪动了身子。
他往前走了几步,一路踩上了穆承雨搭在栏杆上的手臂,穆承雨直到手上的肌肤传来了鸟爪子刺刺麻麻的触感,才真正反应过来:他被一只野生的大鸟当作栏杆了!
有一就有二,其中一只开了先例,其他的大海鸟就像是认定了穆承雨是不具威胁性的「栖地」,便纷纷大剌剌得把爪子搁在他的身体上,别看这些鸟的脚掌上有蹼,鸟爪子还是挺锐利的,一来二去就把穆承雨划出了几道口子。
紫重影按点出门晨练了一圈,一回来就三两步跑上了主卧房,一推开门却没在床上捞到人,转头一瞧,就看到他床上的宝贝儿,正跟几只傻鸟玩得不亦乐乎。
「穆。」紫重影低沉的嗓音一出,几只傻鸟像是感觉到了威胁,立刻做鸟兽散,扑翅飞走了。
穆承雨拍了拍身上的羽毛屑,脸上还挂着点点残笑,对着紫重影道:「Ink,你这里附近的海域很乾净呢,这些海鸟都愿意在这里生活。」
紫重影表面上很淡定,甚至还做出了习惯性有点不耐烦(骄傲)外加被冷落(傲娇)的神情,内心却是一堆走兽奔腾的场景,心想着穆方才不会真的在跟这些傻鸟说话聊天吧?!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又看到穆承雨身上只套了一件他的衬衫,一双白皙的长腿就赤裸的曝晒在外头,全给这群傻鸟看光了!身上也零零散散都是一些鸟爪刮伤的痕迹,岂有此理?!
紫重影一把拽住还想往阳台外寻找那些海鸥踪迹的穆承雨,把人连拐带抱得弄回屋子里,边挑着穆承雨发梢上的羽毛屑,边耳提面命得训斥道:「只穿着一件上衣就往外头跑,是不怕被人看光吗?还跟一群傻不拉基的笨鸟玩在一块儿,玩什麽玩哪,满身弄得臭哄哄的,光是你家那只笨狗就够臭了,这会还跟鸟玩上了?」
穆承雨直到被男人扔进浴缸里,才勉强找回了发言权,一开口就替那些鸟辩解,反正在紫重影耳里听起来就是辩解:「那些海鸥才不傻,而且看着个头都很大,搁身上的时候挺沉的,而且这副不怕生的样子,显然是常在这附近走动。」
呦,这还替一帮子的傻鸟说起话来了。
紫重影简直要把一张俊美而华丽的脸孔给气歪了,他三两下就把穆承雨身上唯一的衣服给剥了下来,再按了沐浴露往穆承雨的身上下狠劲得揉刷,迅速冲了一次泡沫,又再按了一次沐浴露,直把穆承雨白皙的肌肤搓成通红的颜色。
穆承雨挣不过他,只能任人宰割似的几乎被刷掉了一层皮,紫重影把他从池子里捞出来,用一条大浴巾给卷了,再抱着他扔回大床上,从抽屉里拿出了消毒水以及一条消炎软膏,挨着穆承雨身上的伤口,一个个逐一清理乾净。
结束任务,紫重影才恶狠狠得用手指揪了一下穆承雨微翘的嘴唇,语气不悦道:「还敢嫌疼,方才跟那群鸟亲热的时候,怎麽没想着会被抓伤,活该。」
穆承雨蒸着眼睛瞅了紫重影半晌,摸了摸自己被掐种的嘴唇,忽然转过身背对紫重影躲进被子里。
紫重影当然经不起他这麽敷衍自己,当场又炸毛了,一把掀开棉被,就要用暴力让他的人求饶,却听到穆承雨闷声道:「我的衣服呢?给我衣服穿。」
紫重影挑了挑眉,道:「昨天那套早收拾掉了,一时半会这里也没有你的衣服尺码,我让人去买。」
穆承雨小声碎念了一句胡说八道,就被紫重影捞出棉被了,乾脆把这个爱跟自己唱反调的Beta卷着大浴巾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边掐着对方纤细的腰肢,边低声威胁道:「一大早就给我瞎折腾,昨晚没给够你是吧。」
他轻轻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