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那你是由什麽看出,这不是翡妮熙公主的画像?」
戚莫胸有成竹道:「我可以现在就由单镜片跟你分析出,这幅画与安蒂芬的那幅画之间,从年代,笔触,油墨的质量与溶剂的差异,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伯铃夫人原以为戚莫会亮出他的单眼镜片,作出一翻条理有据的分析及门道,却没想到这份精挑细选来的大师名作,在戚莫眼中竟连花心思推敲的价值都没有。
伯铃夫人问道:「那你究竟是从何看出端倪的?」
戚莫微微转向了宾客席的某处,正是伯铃夫人左後方的位置,道出了众人索求的答案:「现代人总是迷失在微观的锱铢必较,却忘了巨观的第一印象,往往才是事实的关键。」
「很简单。」戚莫言简意赅:「这画中Omega的容貌就不是翡妮熙公主。」
众人大感诧异,顿时议论纷纷,戚莫又仔细得打量了画像一眼,缓缓揭晓了真相:「这幅画像,是属於帝国末代女王,翡囹濪。」(“囹濪”读作“凌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