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焕然搁下筷子,见是南靖雯同他说话,挑了一下眉,道:「是,我跟蒋亮是军校同期,以前还算认识,已经许久没有联络,没预料南律师也是他的朋友。」
南靖雯有些讶异得漾出开朗的笑颜,道:「我方才自我介绍没有说我是律师吧?」说完,还询问性得看了纪子霖一眼。
「你可是大名鼎鼎的贵族律师,我还是有点眼力的。」王焕然淡淡道。
南靖雯仍是满腹疑问,蒋亮是邦联帝署军校毕业的,是国内最高规格的军校,王焕然既然是蒋亮的同学,毕业後少说得是个少校,怎麽会隐居在一座画廊里当经理呢?
他虽然充满好奇,却晓得这个问题是不能当面提出来的,只想着待会散会後,问问纪子霖,这穆少的画廊究竟是什麽来头,都窝 藏了些什麽?
「我认识南律师倒没什麽,只是不晓得你是在哪里瞧见我跟蒋亮一起出现了,我已经许久没跟他联系了。」王焕然不疾不徐得问道。
南靖雯喔了一声,闲聊似得答道:「是在蒋亮他太太的丧礼,我好像依稀有看过你。」他略带无奈得耸耸肩:「我对脸谱的记忆总是很好。」
「那确实有一阵子了。」王焕然似乎也想起了自己有参加过老同学丧偶的祭礼,便没有再多说什麽。
纪子霖伸手按在南靖雯的大腿上,轻拍了两下,又不动声色得收回手,继续处理盘子里的热菜。
欧子亭是典型上了餐桌就化身馋猫的主儿,之前在穆承雨家蹭过几次饭後,就彻底被穆哥的厨艺给征服,他边往自己的食盆里划拉食物,边跟自己的亲哥如数家珍得介绍穆承雨做的家常凉菜。
「这会才来贿络我,为时已晚。」纪子霖有些嫌弃得瞅着自家Omega么弟狼吞虎咽的模样,却把他往自己碗里夹的菜全都一样一口的吃光了。
欧子亭正要夹一块虾仁烘蛋卷到他哥的碗里,听他这麽曲解自己的好意,便气呼呼得把蛋卷夹回自己的碗里,鼓着脸颊吃掉了。
纪子霖皱着眉头,又重叹了一口气,从袖口掏出一张手帕,往欧子亭的脸上抹了脸把,嫌弃得责备道:「都吃成花猫了,你别以为成天傻呼呼得翻滚在颜料里,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像只野猫,就不用跟人见面了。我告诉你想得美,我就这样拎着你的脖子也会把你带过去。」
欧子亭闻言,像是被恶意踩了猫咪尾巴,整张脸都气红了,就差没有当场跳脚,指着他的恶霸五哥骂道:「你、你你……你!我才不理你呢!不去,就是不去!」
曲秋水就坐在欧子亭隔壁,一听到AO兄弟俩这段对话,就立刻嗅出了腥味,他笑吟吟得凑近欧子亭的小脑袋,柔声问道:「喔?是要见什麽人哪?瞧你脸都红成这样了。」
欧子亭立刻端正脸色,正经八百道:「什麽人都不见,我不离开这里。」
「你皮又在痒了是不是?看看大哥跟老四把你宠成什麽样子,这回他们治不了你,特别叫我亲自来抓你回去,还敢闹。」
纪子霖用充满权威的姿态勒令道:「日子已经订好了,就把你整饬整饬,穿得漂漂亮亮的去跟人见一面而已,又不是不让你再回来,你别再闹的五哥我心烦。」
欧子亭仍是紧着一张俏脸,撇头不说话。
眼看纪子霖张口又要骂,南靖雯赶紧出来缓颊,对着欧子亭发挥律师的专长,一双笑眼神采奕奕,能言善道得劝着:「子亭,你别紧张,我听着纪子霖说你二嫂也回国了,她也会在场,你要有什麽不懂或是不自在的地方,都可以问问你二嫂。」
欧子亭听到二嫂两个字,眼神才软和了下来,又瞅见他五哥一副老子就是铁律的跋扈模样,气鼓鼓得瞪着他道:「什麽叫做穿得漂漂亮亮的,我告诉你喔,我才不要穿那种轻飘飘又白纱纱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