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破天荒爽快得答应了,Ink却像是一瞬间反应不过来,在通讯线上沉默了足足三十秒,才忽然大翻脸,对着穆承雨凶狠道:「你有事情瞒着我!」听着还有那麽点哀怨的意思。
穆承雨很是无辜得道:「没有啊。」却让Ink为这段不欢而散的通话,任性妄为得翘了班,并在三十分钟後出现在穆承雨的公司门口,怒气冲冲得把他从办公室挖了出来带回穆承雨的家,把他往卧室里一关,愣是发了一整晚的脾气。
隔天穆承雨从床上懒洋洋得苏醒过来,就看到紫重影赤裸着上半身,只套着一件长裤,露出健美又精实的白皙背肌,上面匍匐着一只身形矫健而优美的紫色花豹,杀气腾腾得卧伏在紫重影的後腰上。
灿烂的晨光铺洒在豹子之上,浑身的纹路都闪动着黝亮的光芒,更加衬托出紫重影天生丽质的白皙肌肤透嫩的吹弹可破,毫无一丝赘肉的完美腰腹,以及那从背後就隐隐有迹可循,延伸到正前方的人鱼线,实在是性感极了。
一大早就看到这麽香艳热辣的画面,穆承雨一时间都有些愣神了,他维持睡醒的姿势窝在被褥间,脸朝着露天阳台静静得发着呆,瞅着紫重影一个人精神抖擞得在他的花园里逡巡,像是在翻找什麽东西。
紫重影忽然像是感应到穆承雨已经醒了,倏地在一片花墙中回过头,就看到穆承雨神态慵懒得卧在床上,柔软的蚕丝被狡猾得包裹住所有引人遐念的肌肤,却独独出露了一截赤裸的藕臂,半托着後颈,目光融融得注视着他。
两人隔着一扇透明的落地窗墙,以及半片水纱帘,互相凝视了好长一段时间,彷佛两人的眼中只有彼此而已。
紫重影张扬而明艳的暗紫色瞳孔,带着贵族天生的傲气与尊贵,以及年轻气盛的攻击性,此时也不自觉得柔软了一些,他觉得内心软绵绵的,好像泡在了蜜罐子里,呼吸吐息都是令人陶醉的甜味。
若是他此时忍不住又冲上床将那醉人的人儿一饮而尽,却又会发现穆承雨嚐起来沁凉如水,酣畅淋漓得滋润了他燎烧的慾望与理智,但他始终都嚐不出那股缠绵腻人,令人脑袋晕胀的甜味。
他没办法从穆承雨的身上挖掘出他预期想要得到的甜蜜与缠绵,即便他把人紧紧得綑在了自己的怀抱里,他仍旧嚐不出穆承雨真实的味道。
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紫重影一瞬间产生了迷惑。
紫重影忽然感受到一阵无法控制的注意力松懈,又是这种令人挫败而狂躁的感觉,已经好几次了,他的信息素水平会突然波动,却找不出任何原因或徵兆。
等Ink回过神来,他已经由本能支配着身体爬到了穆承雨身上将人压着,两手往穆承雨的细腰使劲搓揉,脸上却面无表情得逼供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你房里是哪个小爷之外的Alpha进来过?」
穆承雨眼波宁静得凝视着紫重影近在咫尺的容颜,忽地伸手捋了捋那一搓调皮晃在男人额头上的红发,嗓音涩哑道:「胡说八道。」
「你敢说我胡说八道?」紫重影扬高了语调:「你当我是傻的麽?我每次要你去瀞鸥阁住,你从来没有说好过,这次却突然爽快得答应了,可不就是你屋里有留下不能让我知道的证据,只能欲盖弥彰,哄着我回到自家一群笨鸟栖息的地方疼爱你,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吗?」
某个层面而言,Ink确实是有猜想到穆承雨内心的较量,只不过这精神旺盛的小少爷在他卧房外的花园里来来回回搜了不晓得多少圈子了,看来也没有搜出什麽他能够开爪子见血的腥味。
真是好险邱大人对自己的信息素拥有强大而密封的主控性,以及洁癖一般的保密性,不然可真不晓得若是被Ink知道有别的Alpha进入过他的卧房,会怎麽逮着他发疯。
这会Ink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