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雨陷入沉思之际,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行踪已经被人发现了,等他察觉到有人逼近时,已经来不及了,他被人紧紧的抓住了肩膀,并强势得将他往回拖行了好几大步。
「承雨,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穆承雨扭头一看,看清了是谁把他抓了出来,豪无意外,是方才策马入林的庄园主人项芳颐。
而在项芳颐之後,从层叠的树林里走出来另外一位高大的Alpha,这下穆承雨更是百分之百确定了对方的脸孔,就是白杉城的至交好友宁安宴。
同一时间,在项氏庄园的城堡大厅内,一位深红色短发的年轻Alpha正焦虑得在冰冷的大理石砖地上来回踱步,时不时就往城堡的大门口外眺望,把周围软风幽香的旖旎氛围愣是奏出了风声鹤唳的杀阵曲。
没一会儿,一位身穿米色欧风休闲西服的美貌男子环抱着双臂,身段窈窕得从内室的阶梯徐徐然走了下来,就看到年轻俊美的影小少仍旧保持着十分钟前的姿势,一脸弄丢了老婆的懊恼神情。
那蓉沛在心底重叹了一口气,真是不知道该说这小子什麽才好,既然为得爱人牵肠挂肚,愁肠难舍,何苦为了试探穆少,刻意寻个藉口说要来接他,还栽赃说他迷路了,简直是过分又混帐!
「咎由自取。」那蓉沛悠悠走到了间隔紫重影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半靠在台阶上,以一个学者的身分冷静而客观道:「项芳颐都出去寻人了,你呢,站在这里乾蹬脚又有什麽用?」
紫重影恍若未闻,来回烦躁得踱步,阴沉而焦虑道:「你不懂,你不懂……」他想到了在穆承雨衣物内找到的那两颗项芳颐送给他的子弹,心底五味杂陈,像是在煎锅上翻搅。
那蓉沛在心底小小得翻了一个白眼,又无奈得摇了摇头,不跟这小豹崽一般见识。
突然,一阵错落有致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传进了城堡里,紫重影耳朵一竖,三两步就冲到了城堡门口外的前庭,老远就看到项芳颐与他那位军部的朋友,双双驾马归来。
除此之外,他立刻锁定在项芳颐的马匹上还载了另一个人,就端坐在项芳颐的身前,项芳颐伸出两只手持握缰绳,将人牢牢得圈抱在怀里,随着马匹的颠簸,浩浩荡荡得在整齐的大草皮地上停了下来。
紫重影打从瞅见穆承雨的刹那,就迈步朝他跑了过去,只见项芳颐俐落得翻身跳下马匹,对紫重影的逼近以及警告的信息素视而不见,将手殷切得递向马匹上的男子,把人扶下了高大的马匹。
项芳颐原意是让穆承雨踩着他的大腿下马,所以摆出了单脚略微屈膝的姿势,但穆承雨并没有这麽做,他只是搭住了项芳颐的手掌,翻身一跃,就乾净俐落得跳下了马。
即便如此,两人短暂的肢体接触还是刺痛了妒火熏心的紫重影的双眼,他冲上前正要将穆承雨从别的男人手中一把抢回来,穆承雨这时候却突然轻飘飘得将视线瞥向他,只轻轻一眼,就让紫重影哑口无语,连气焰都退缩了几分。
穆承雨自然也瞧见了紫重影难看的脸色,好似无缘无故被人掴了两个耳光,於是安抚性得对他笑了笑,温言道:「我没事,就是路上车子有点故障,所以才下车步行,没事的。」
穆承雨身上披着一件不属於他的外套,是方才在树林里项芳颐脱下来罩在他身上的,庄园位在半山腰上,夜晚风大,方才一阵疾风几乎将穆承雨身上的外套吹跑,项芳颐赶紧伸展手臂揽住穆承雨的肩膀,用外套把人包裹严实,并对穆承雨低声道:「先进屋子里吧,林子里都是湿气,我带你去你的房间换身衣服。」
那蓉沛等在大门口的阶梯上,清楚得听到紫重影愤怒的低吼:「项芳颐,你给我放开他!」
那蓉沛一听不妙,正要走出去劝架,果见两个魁梧的成年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