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议论的另一位主角,当属紫家的影小少了,只不过舆论的走向并非晦涩而阴险的政治角逐,而是旖旎又怅然若失的浪漫故事,偶然邂逅并且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Omega佳人,竟是命运辗转的罪族之後,如今人去楼空,不少人都为影小少感到惋惜,只觉得这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然而,对这整件浪漫又惆怅的感情轶事,其反应最为剧烈的,竟是一位豪门的Omega公子,他在紫重影的生日派对上,不依不挠得当面质问紫重影与蔚羽的关系,用他那清甜悦耳的嗓音言之凿凿,义愤填膺,好像他有亲眼看过紫重影与蔚羽经历了一场不为世人所容的禁忌之恋。
穆承雨抵达派对的时间好巧不巧,正好将宓觅公子质问影小少最精采的部分听得一字不漏,期间还偶尔听到自己的名字出现,他只好略为尴尬得躲在门外的墙角之後,不敢贸然走进客厅。
「紫重影!你当真被那个假冒皇族的Omega给蒙蔽了?他仗着几分姿色,就不间断得跟不同的Alpha牵扯不清,根本就枉为一个世族大家出生的Omega该有的道德与涵养,一点都不知羞耻,你怎麽、怎麽就,就被这样的人给骗了呢?」
紫重影维持着礼貌,板着一张俊容却又不显得严肃,低声说了几句什麽话,穆承雨站得远,没听清楚。
宓觅却是反应更为激动了,他瞠圆一双长睫美目,抬起头瞪向紫重影,急声道:「我有说错吗?如今官方报导上都说了,他就是一个带罪潜逃的犯人,谁晓得他当初接近你的目的是什麽呢!要是害得你承受这莫须有的包庇之罪名,那可怎麽办?」
紫重影浅浅蹙了一下眉头,语气冷了几分,扬声道:「他且帮助过我一回,有关他的事你就不必再说了。」
宓觅有些不可置信得看着紫重影仍旧在帮那个被通缉的Omega说话,他眼眶泛着委屈的泪光,却执意道:「你又怎麽知道,那天在海边救你的那个人,真的是蔚羽吗?」
眼见紫重影神色一滞,符觅像是找到了击破点,趁胜追击道:「搞不好根本就不是他救了你,他只是找准了时机假装是他在岸边救下了你,你确信以为真,真正救你的那个人,只能暗地看着你被蔚羽那个充满心机的坏人给蒙骗,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他一个逃亡到茶城的人,怎麽会刚好在出现在你的私人海湾,又刚好在你出事的时候出现?」
紫重影彻底沉下脸色,暗紫色的瞳孔闪烁过一丝不耐,他侧开视线,对着不依不饶的宓觅道:「若是你执意要在这件事上跟我吵闹,我对你从此无话可说。」
宓觅眼看紫重影转身便要离开,焦急得含在眼眶中的泪珠都抖落了下来,他又不敢贸然拉住紫重影,只能握着自己的衣摆乾着急,他忍不住扬声道:「那之前那个画廊的老板呢?你不是挺在意他的吗,难道蔚羽一出现,你对那个Beta说忘就忘了吗?」
穆承雨站在门扉後面,猝不及防得听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别人的口中。
果真紫重影闻言停下了脚步,他猛地转过身,步步踱向宓觅的身前,他身高腿长,宓觅的身量不过刚触及他的肩头,竟被他威震的气势逼退了两步,宓觅听见紫重影华丽醇厚的声线从头顶上传来,冰冷得伤人:「你提起他作什麽?」
「你、你,」宓觅被他音色不善的质问,终是忍不住啜泣了起来,断断续续道:「你当初、不是很中意那个Beta吗,还为了他,把我从屋子里赶了出去,结果现在,蔚羽一出现,你马上就将那个Beta抛诸脑後了,你怎麽、怎麽能这样……既是觉得Omega还是比Beta好,为何要选择那样不知检点,名声不好的Omega……」
紫重影到底年轻,对於不熟识的Omega的耐性也仅止於表面上的礼仪,他低下头,目光冰冷,俊美的容颜没有一丝温度,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