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只是身败名裂的问题。」
穆承雨顿了一下,耐人寻味道:「我当然晓得你不会让自己身败名裂,你是不是想着,要如何让我消失匿迹?」
紫重云定定得看着穆承雨无畏无惧的清澈瞳孔,低哂道:「我紫某还没有能耐,让邦联副总理如此爱戴之人凭空消失匿迹。」言下之意,若是穆承雨与邱成鸢没有那层关系,紫重云是有能耐让人在茶城凭空消失的。
紫重云又道:「那你今日又为何赴约而来?」
穆承雨收拢笑意,冷静无声得将视线停格在某处。
「我再说的更精准一点,」紫重云低沉的嗓音,循循善诱:「你为什麽愿意帮助蔚羽?」
穆承雨阖上双眼,沉淀了良久,覆又睁开眼道:「我有我的理由。」
「那日在洛琳花园,安情局跟调查局联手围剿,你是怎麽带着蔚羽逃走的?」紫重云镜片底下探究的目光,由隐蔽而凌厉:「连我都欣许束手无策的死局,你是怎麽成功带着蔚羽离开项家的後山的?(洛琳花园是项芳颐的私产)」
穆承雨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道思绪被牵扯到了哪一方,他忽地松口笑了一声,带着一股厌倦的疲惫:「我从别人身上收了一份赌约赢来的一份恩情,就是这样罢。」
紫重云微微一笑,倒是轻易就接受了穆承雨似是而非的解答,像是早已心知肚明,而穆承雨的话更是应证了他所想不差,他摇了摇头,叹道:「项芳颐这回被家里收回去管教,可不只是一年半载的惩处,他为了帮你,甘愿牺牲不少,整座洛琳花园也几乎废了,而项家是时候也该退一退锋芒,时机倒也选得不好不坏。」
穆承雨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骰子大小形状的数位方盒(类似随身碟盘),他在紫重云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波动,并将数位骰子扔到了紫重云的手中。
「这里头是画廊这一年来所有的监视录项,没有备份。」穆承雨言简意赅道,他提眸瞅了紫重云一眼:「你让紫重影处心积虑接近我,不就是想要这份东西。」
紫重云牢牢得将骰子握入手中,似乎不敢相信这份或许承载着他接济非法保皇党羽的秘密证据,就这麽云淡风轻得回到了他的手中,他坐回沙发上,迅速将思绪脉络重新整理清楚,才谨慎得沉声对穆承雨道:「你想要什麽东西?」
收了这麽一份大礼,他想穆承雨肯定是有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麽东西,作为交换,才亲手奉上了这段攸关他紫家是否能全身而退的录像。
穆承雨思索了一翻,也没花他很多时间,他摇了摇头,又顿住,在紫重云耐性的注视之下,缓缓开口道:「我没有想要跟你交换什麽,但既然你开口了,我倒是想到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能力所及之内,我承诺你。」紫重云即答道。
穆承雨莞尔一笑,他的眼波柔和,笑容纯净,彷佛是因为自己接下来要提出一件有些为难人的事情,而露出了带着歉意的神情:「并不是什麽太难的事,只是这件事还务必请紫大少帮忙。」
穆承雨在暖薰阁待足了三个小时,其中畅谈品茗,宾主尽欢,紫重云亲自将穆承雨送到了门口,穆承雨也没有拂逆对方的好意,临别前,笑吟吟得朝紫重云点头示礼:「方才说的事,还麻烦紫大少了。」
紫重云再次不动声色得重新将穆承雨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他暗叹了一口气,也不晓得重影此生识得这麽一人,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他瞅着穆承雨淡然却坚毅的精致侧脸轮廓,沉稳道:「虽然说现在才讲出口已经太迟了,但我还是要替重影说一句话,他当初会认识你,全是他个人的意志与决定,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并不是我事先让他刻意去接近你的。」
穆承雨点点头,垂睫道:「我晓得了。」
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