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回过神来,他赫然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得将手腕上的三条抓痕摆到了唇边,彷佛他只要轻轻一嗅,就能嗅出萦绕在承雨身上的花香味儿。
穆承雨自己可能不晓得,他身上的花香越发的甜腻、浓缩而惑人,尤其他在燕京待了两个月之久,就像是被经过催发,凝结成蜜汁,而再也遮拢不住,是经历了哪个人股掌之间无微不至的手段,根本不需要被一而再得提醒。
苦涩的滋味宛如隔夜的残菸,焦黑而黏稠得被遗落在原地,留下一室晦涩难解的烟。
他从不抽菸消愁,因为在他的心室里,早已是一片烟雾弥漫。
赤九狼将手腕上的伤移到了心口之上,紧闭唇瓣,轻巧而迂缓得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