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八

夜,下腹部沉重的凿击令穆承雨不得不清醒过来,他晓得邱大人又要弄他的那里,最深处、最紧致,最隐密的地方,每次都让穆承雨痛得苦不堪言,他知道这种疼痛忍不了,所以撑起精神握住了邱成鸢的手腕,希望他可以轻一些。

    邱成鸢知道承雨很疼,补偿性得低头细吻着他的额头,却还是将自己推进更深的地方,那个地方每次都需要酝酿许久才能够处及,承雨又特别紧,一疼又缩得更紧,每每不做过大半夜把人做软了,肖想顶到最深的地方。

    邱成鸢没有在控制力道,越撞越用力,才能够顺势开凿到他想进去的地方,承雨总是最抗拒这段准备的环节,非常的疼,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际滑落精致的下颔线条隐没到锁骨之下,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想逃,邱成鸢却抢他一步扣住了他的腰窝,一旦固定住了支撑点,又是一阵疯狂的撞击,穆承雨终是低泣了起来。

    「嗯、好痛喔……」穆承雨被撞得天花板都在晃动,他留着眼泪放空意识,宛如一只无助被伤害的小动物,连哭闹都会消耗他的精神去承受这种疼痛,只能小声而虚弱得陈述出口。

    「小雨儿,忍着点……」邱成鸢抹拭掉承雨眼眶周围的热液,所有的温柔与愧疚全都补偿到嘴上来,他甚至将穆承雨的头拨向一边,让他咬住自己的手腕发泄,又哄慰道:「让你躺着有没有比较好一点嗯?」

    真的有好一点吗?算是一点点吧,穆承雨脸色迷乱得思索着,他咬着邱成鸢的手腕也咬得不专心,之前邱大人要撞进最深处的时候,总是让他用趴着的姿势,那真是难以言语及想像的疼痛,改成正面躺着确实有好一些些,但之前趴着承受的时候,做不了多久他就会疼到昏厥过去,这回却吊着他一丝清醒,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才会结束。

    穆承雨记着有一次他实在是疼到不管不顾,在床上哭着问邱大人能不能够吃止痛药物,邱成鸢却掐了他的嘴唇一下,不断舔拭他的後颈肌肤,低沉而威严道:「做个爱还吃止痛药,像什麽话。」

    穆承雨更是委屈得没地方说了,就只有这个时候会那麽痛,难道还是穆承雨的问题了?

    邱大人还在隔日安抚他的时候说道:「你这次吃了,难道以後每次都要吃麽,这样身体怎麽受得了,习惯了就不会那麽疼了,乖。」

    浑浑噩噩得又过去了大半夜,穆承雨模糊得意识到自己应该是缩在男人的怀里睡着的,邱成鸢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在自己的臂弯里,穆承雨闻着男人身上清冽暗冷的淡香,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隔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邱大人自然早就离开了卧房,穆承雨有些精神不济得进浴室梳洗一翻,打理了仪容,才慢悠悠得踱下楼梯,却没想到一向森严冷清的官邸居然有了其他人来访。

    穆承雨往客厅一探,看到了许久不见的邱凯御,对方则是早就察觉到楼梯的动静,转过头来一路盯着穆承雨走下楼。

    邱凯御露出了一张意料之内却仍旧讶异不已的表情,好半天才开口道:「小雨,你在家?」

    穆承雨不置可否,而是道:「你在等邱大人吗?」

    邱凯御点了点头,模样谨敏,神经也有些紧绷,眼神几乎离不开穆承雨柔色系的居家打扮,柔软高档的针织毛衣看起来疏松而舒适,米色的九分裤恰巧卡在了穆承雨的脚踝上,露出一截白皙无瑕的肌肤,赤裸的脚趾则隐没在同样布织的拖鞋里。

    以现在的时节而言,穆承雨穿的衣服实在有些太过温暖了,但穿在穆承雨纤瘦苍白的身躯上,却毫无违和得显露出一丝动人而姣好的脆弱感。

    重点是那张小巧的脸蛋上并没有配戴眼镜,是邱凯御鲜少能够看到的一面,不知为何缘故,承雨的气色并不太好,甚至带着微恙,步伐也很缓慢,像是怕走快了身子会疼似的。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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