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歇一会儿,待会再吃一点鸡蛋羹暖暖胃。」
穆承雨没有异议,抿了一口热果汁,道:「您今天为什麽要对彩莹那麽严厉,她也没做什麽……」
邱成鸢却轻描淡写道:「一个女孩子,不分场合就什麽人都敢勾肩搭背,成什麽规矩。」
他拉过穆承雨的一只手握在掌心里,脉脉深情得望进穆承雨的眼睛,极致低沉的嗓音性感而醇熟:「未经同意,可不许触碰我的东西,即便她姓邱也不行。」
穆承雨眼睁睁得看着邱成鸢低头在他的手背上印上一个轻吻,想挣还挣不开,只能双颊微热,道:「你就没有想想,彩莹她也是有母亲的……」
话一脱口而出,穆承雨才惊觉失策,邱成鸢的眼神一瞬间都变了,一双浅灰色的瞳孔荡漾着胜利的笑意,兴致浓郁得看着得知自己踩进陷阱的承雨,满脸迷人的懊恼及羞怯。
邱成鸢畅快得欣赏好一会儿,才回味无穷得道:「你很在意彩莹的母亲?」
穆承雨用力抽开了自己的手,起身就要离开:「我不在意,您别说了。」
比他眼明手快的邱成鸢老早就扣住了他的腰肢,将他拉回自己的腿上安放好,紧紧拥抱着还想挣扎的承雨,轻笑着低哄道:「还说不在意,跟我生什麽气呢,你乖乖的,听我说好吗?」
穆承雨挣也挣不过,辩也辩不赢,只能任人宰割了,邱成鸢在他耳边娓娓道:「她母亲很早就走了,我和她认识的时间也不长,就是很寻常的政治联姻,她母亲甚至等不到法律契约就难产过逝,彩莹根本没有见过她的母亲,你不用担心她的想法,知道吗宝贝。」
「你不需要顾虑任何人的想法,」邱成鸢嗅吻着他後颈上的咬痕,不容他人置喙:「也不需要担忧任何事情,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也不晓得邱成鸢用了什麽法子,把穆承雨的身子养得越来越娇气,总觉得他跟九狼一起运动出来的肌肉都还回去了,不过在那博士的调理之下,穆承雨倒是没有再出现呕血的状况,比较困扰的是,只要邱成鸢待在官邸,他的後颈上就一直存在着咬痕,几乎没有完全癒合起来过。
穆承雨接到了医院通知他花庆可以出院的消息,便亲自开车到医院接他回去,没想到竟然在病房又撞见了高长青,这回高长青不是一个人来,还带着一个Alpha男孩,正拎着一大綑花束站在门口的位置。
高长青率先跟他打了招呼,笑容满面道:「您好,我也接到通知今天花庆要出院,过来看看有什麽需要帮忙的。」他又将身旁的男孩推出来,道:「就是这孩子那天突然跟花庆打招呼,反而把人给吓到了,我特地带他来跟你们道歉。」
穆承雨低头一瞧,发现这孩子居然是漾漾,他暗吃一惊,却又想到漾漾确实是跟花庆住在同一个住宅小区,只见漾漾站直了身姿,谨慎恭敬得朝穆承雨弯下腰,用还未变声的嗓音清脆道:「对不起,是我害那位哥哥受伤了。」
穆承雨赶紧把他扶起来,真心诚意道:「你们太客气了,既然花庆已经没有大碍,这件事情就过去了,非常谢谢你们对花庆的关心跟照顾。」
花庆已经穿好外衣,整理好行李,局促得低着头,默默得靠到穆承雨的身後,高长青早已办理好出院手续,身为在场唯一的成年Alpha,理所当然得去提花庆的行李,几个人便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花庆安静不语得跟在穆承雨的身旁,一手还拉着穆承雨的衣角,并不轻易跟人交谈,顶多对於穆承雨的问话用点头来回应,高长青的话他是一盖不予回应。
高长青像是很能体谅花庆怕生又闭塞的性子,也不影响他的谈兴,花庆不理他,他就跟穆承雨聊天,言谈中,穆承雨得知高长青刚从国外念完书回来,已经好几年没有回邦联生活了,尤其在燕京人生地不熟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