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想要得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青年有可能会回答她:因为他具备这个能力飞檐走壁去救一只猫咪个头的小猞猁;也可能会对她解释:因为他不忍心让她焦急难过,情急之下也顾不上太多就跳下去了;或着对她说:没有为什麽,因为想做也该做,他也不会後悔他做过的事情,即便浑身湿透冷尽了也绝对值得。
但青年却说出了一个她怎麽样都想不到的回答。
青年扬起了唇角,轻松而不假思索道:「因为我喜欢牠。」
少女从怀中拿出一块丝帕,她伸出手,用手帕轻轻拂拭青年躺着水珠的脸庞,难免有肌肤相触的时候,青年能够感受到少女手上细致而冰凉的温度,他却突然怔住了。
他周围的温度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变得温暖了起来,大雪仍旧如同朦胧的漫天飞絮,他身上被湖水浸湿的衣衫却奇异得不再冰冷刺骨,彷佛刚刚掉进的是温暖的南方海洋。
「嘘。」少女朝她眨了眨眼,笑得像个未染尘世的孩子,她将食指横在嘴唇前,闭上了眼睛,缓缓得将头往上仰,让绵密不绝的白雪铺天盖地得撒落在她的脸颊上。
青年也照着她的动作闭上了眼睛,仰起头感受这片神秘的银色大地里,最静谧的协奏曲,最凄美而料峭的颜色滑落眼角,却温暖的宛如热泪盈眶。
「是暖的……」青年低沉道:「有你在的地方,雪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