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雨突然伸出手心,轻轻抚上邱成鸢的脸颊,邱成鸢瞳孔闪烁了一下,也配合着穆承雨掌心的热度,互相摩娑着对方的温柔,邱成鸢轻吻着穆承雨的指尖,宛如蝴蝶戏水般轻巧,没有慾念,没有怜惜,叫作沉醉。
「……我又没有信息素,您为什麽……」穆承雨道:「……跟其他人是没有办法比的。」
邱成鸢翩然扬起了唇角,莞尔道:「你想听我说这句话,我愿意说给你听成千上万遍。但是你得先答应我一个名分,否则我带你来我二哥面前,却好像我自己见不得人似的,连并肩一起走都不行,说句亲密话还有再三思考,小生有委屈。」
穆承雨觉得邱大人已经在胡言乱语了,没忍住皱起眉头,睨了他一眼:「您委屈什麽?」
「你晓得昨天我二哥叫我去书房说了什麽吗?」
穆承雨摇着头,一瞬不眨得盯着邱成鸢看,直觉有诈。
邱成鸢轻哂,柔情款款得望着穆承雨削瘦的腰窝:「你要是忍心再让我这样没名没份下去,到时候宝宝生下来,我二哥能够直接抢去了作庄园的继承人来养,你也瞧见了,我二哥连养羊都是按表操课的斯巴达教育,对待我们的宝宝会心慈手软吗,我就诚实得告诉你,在这座庄园里,我是说不过凝哥的。」
穆承雨被他满口宝宝说的脸颊都红了,一时之间也不晓得要拿哪句话反驳回去,只能结结巴巴道:「您、您也说,在庄园内说不过凝先生,那庄园外可不就说的过了,您、您不要拿凝先生出来说自己委屈。」
「那就更好办了。」邱成鸢微笑道。
穆承雨思维没有跟上来:「什麽意思?」
邱成鸢掷起穆承雨的左手,肆意得亲吻着他的手指,全数若有似无得集中在无名指上:「我们就在庄园内把宝宝生下来,这样我就说不过凝哥,正好让他把宝宝拿去认乾儿子,你说好不好,小雨宝宝嗯?」
「……您怎麽回家後,好像变了一个人了。」
邱成鸢深情得锁住穆承雨的目光,好整以暇得低沉道:「那你喜欢吗?」
穆承雨决议不再多说话了,但绯红的双颊早就出卖了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