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就将穆承雨纤细的身躯抱进怀里,就像抱着自己的孩子似的,他伸手向下轻柔得覆盖住穆承雨平坦的小腹,在他耳边呢喃道:「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有了这个孩子,你在这世上就有血亲了。」
如医师所言,穆承雨当前的身体状况确实有好转的迹象,体力跟胃口都有逐渐得恢复,再加上他重返安情局的职务,陆陆续续有出勤几个外派支援的侦办,其中比较棘手的案子,就是近两年来在市面上持续扩大流窜的新型毒品。
此新型毒品,前身是一种Omega安定剂药物,在上市前即被国际药品管制局发现具有神经破坏性以及成瘾性,然而最终却被不法业者研发成迷幻剂类型的毒品。
由於其药性在Omega身上发挥的作用最大,最一开始的时候,混和进入一般寻常Omega药剂中一起服用,完全追查不到,其最明显的效果即是会增加Omega的服从性,副作用轻则产生晕眩以及失忆,重则会破坏中枢神经系统,腺体功能,进而导致精神崩溃。
此毒品最恶劣之处,即是具有重复记忆效果,上瘾後非常难以戒断,即便切除了Omega腺体,都无法完全根治,又因时常以粉盒的形式携带及食用,又被昵称「香粉」。
本来遮遮掩掩得流通在八大场所,如今却已经往上流阶层以及校园地区扩大势力范围,尤其是经查获了几起在高级会所中的毒品交易,让政府高层下令落实积极扫毒。
在结束一起校园大型扫毒工作後,穆承雨意外得被负责的检调人员通知,说是其中一位坦承犯案的Omega男子,请求单独会见穆承雨一面。
穆承雨来到了临时收押所,万万没想到,坐在隔离侦询室当中被上铐的年轻男子,竟然是花庆。
穆承雨完全不可置信,上个月分明还在视讯中跟他分享新学期生活的Omega,此时此刻又因为犯刑被重新关押,他原本就是假释出狱的,贩毒又是刑事重罪,他这辈子或许都没办法离开监狱了。
「小雨哥……」花庆听闻声响,才迟缓得抬起头,似乎有些胆怯对上穆承雨的眼睛,他尝试松懈一下唇角,却比哭泣还要难看。
「花庆,这是怎麽一回事,你慢慢仔细得跟我说。」穆承雨坐到花庆的对面,非常严肃得告诉他:「你得完全坦承得告诉我所有的事情,我才能够想办法帮助你。」
「……是真的。」花庆艰难得动了动嘴唇,声音乾涩难听,他道:「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你胡说,你才没有这个本事,是谁让你去顶罪的?」穆承雨痛心道:「你是Omega,你认罪了是要回去教化馆的,进去了短期内是不可能再出来的。」
「对不起,糟蹋了你对我做的所有事情。」花庆语调苍白道:「……我身上,很久以前,就有吃过那种『药』。」
面对穆承雨骇然的表情,花庆自虐性得伸手揪住了他後颈的伤疤,那是Omega腺体完全切除後所遗留下来的,他貌似又回想起来之前所有经历的疼痛,颤抖道:「即使全毁掉了,仍旧还是没有用。」
「谁让你吃那些东西的?」穆承雨愤怒道:「就是栽赃你入狱的人?」
花庆摇摇头,带着浓厚的厌世以及事不关己:「我得回去监牢里,否则他们就没有办法再度控制我……失忆的那段时间很快乐,但我其实是知道的,我已经……毁掉了。」
「告诉我,到底是哪个人?」
花庆眼神木讷,一双下垂的大眼睛没了丝毫生气,他摇着头,断断续续道:「本来会是我阿姊的,她把我藏起来,要我好好的,但还是被发现了,我是很愿意替代我阿姊的……他只是想要一个长的像他亲弟弟的人,生下的孩子。」
「他的妻子不许其他人生孩子,要教训我,把我丢进监狱里,本来是想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