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吧。」
羚姐自从舔舐了那神秘油脂容颜变白美之后似乎对自己的容貌太过自信了,
其实平心而论那程薇薇的姿色绝不在羚姐之下。
「羚姐,咱们回东厢房吧?」
寿儿密语道。
「不行,我刚跟公爹说进这倒座房炼制符纸,如果再回东厢房插住门公爹定
会起疑的。」
「哦,那好,就在这里双修吧,高窗下那张裁剪符纸的桌子倒可一用。」
说着寿儿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套法阵,把八面满是符文的阵旗很快布置道屋
里的几个不同角落,最后在房中地面上把刻满符文的阵盘摆在当中。
寿儿把一块灵石塞入那阵盘之中就见那阵盘丝丝符纹暗光流转,渐渐蔓延开
来沟通八面阵旗连通起来,逐渐在整个房中形成一个无形的结界。
结界已成,寿儿这才把隐身斗篷收入储物戒指中显出身形来。
罗玲一看到现身后的寿儿向自己扑来,霞飞双颊佯怒娇嗔道:「小贼,你要
做甚?」
寿儿知她是明知故问也不答话一个飞纵就欺上身来将她拦腰抱起,把她手中
的竹竿扔在池边,抱着她就向南墙下的木桌走去。
「寿儿,不行不行,这里不行。公爹经常会进来给我帮忙的,要是一会儿他
进来可就惨了,还是等一会儿回东厢房吧……哎呀,你这个小坏蛋就一会儿也忍
不了吗?」
「羚姐,只要你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饶你一次。怎样?」
「哦?什么问题?你说。」
「我刚才进门时明明在身上拍了隐身符的,你是怎么感知到我的?」
寿儿终于还是问出了他最感疑惑的问题。
「因为你一靠近我丈许我身上就有反应,之前还不太明显,但是最近越来越
明显了,我感觉应该是跟你双修的次数越多反应就越强烈,感应的距离也就越远。」
罗玲如实说到。
「哦?是吗?那到底是何种反应呢?」
寿儿还是想问个清清楚楚,这样也好了解个中缘由。
「何种反应?呵呵,跟你还能有什么反应?就是你一靠近我就特别想那种事
,下面就瘙痒的紧,特别想要……」
罗玲说着俏脸一片绯红。
「啊?原来是这样?」
寿儿对这种情况不明所以,是欲体造成的原因?还是双修那的
后果?「你发什么呆?快放姐姐我下来。」
罗玲看寿儿不知在发什么呆于是不满地用粉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寿儿跟罗玲相处这么长时间,哪里还不知道她最是口是心非,她这一拳看似
叫他放她下来,实则是在催促他快些与她享受那云雨之欢。
于是他索性把罗玲抱到木桌上,撩起她的裙摆,分开她两条雪白大腿,让她
的两双小脚蹬住桌沿,利落地脱下自己的道袍……「寿儿,你……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答应只要我回答问题你就放过我的吗?你食言,你这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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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玲在木桌上拼命挣扎着又把裙摆放下遮住了下身,用双手紧紧捂住,又紧
紧合上了双腿。
寿儿也不去管她,兀自把自己脱了赤条条精光光,露出下身一根一柱擎天的
粗长阳具出来。
只挺着那根高挺邪意的玉棒顶在罗玲两只捂住裙摆的玉手手背上,用火烫的
蘑菰头轻轻摩擦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