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颐指气使的口气寿儿心里就有气:明明是
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灵宠,怎么现在反倒是像她紫雪的灵宠似的?虽心中有气,
可紫雪他惹不起,隻好表面上假装客气回讯道:「紫雪师姐,我出远门曆练去了
,马上就回去了,隻要一到宗门我就放小淫猴去找你。」
紫雪:「哦?你们灵兽谷很闲吗?你不在灵兽谷里喂养灵兽怎么还有时间出
去曆练?」
「很忙,不过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吧?我们有办法的,我跟锺师兄轮换着喂
养灵兽的。」
「你的事我不关心,但是以后不许再这么晚送小淫猴了,你都领它整整一白
天了,能早点放它回来就早点儿。」
紫雪澹澹道。
「不许?」
寿儿听了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
明明是自己的灵宠,她凭什么命令自己?真是太霸道了。
终于在亥时回到了道神宗,寿儿匆忙把小淫猴放出了灵兽袋,眼看着它头也
不回,带起一道澹蓝色身影就急纵向了主峰之巅。
寿儿迷茫地望着小淫猴渐渐消逝的那道小小蓝色身影口中喃喃:「真搞不懂
紫雪那里有什么好去的?小淫猴怎么天天像着了迷似的往她哪里跑。」
寿儿回到了灵兽谷,把三角麋鹿放回了它的饲养符阵里,自己则回到了自己
的石屋内。
夜色渐深,锺师兄和石娃都早已在各自的石屋内打坐入定了,而身具‘欲体
’的柳寿儿却脑袋里全是赤裸的罗羚、施镜花的诱人酮体,根本无法打坐入定,
今日隻顾讨债去了,没顾上琢磨炉鼎之事,现如今隻好独自忍受煎熬了。
不过寿儿很快就想起了妙空大师送给他的那一罐冰凌花茶。
没有现成的茶壶,不过没关系,随便在储物戒指中找了个盛丹药的大瓷瓶,
加了水用火烧开再泡入冰凌花茶。
还没入口,那清凉花香就已经四溢,隻一闻就顿感心神清灵。
泯一口顿时清凉之意遍彻四肢百骸,欲望、杂念尽除,一扬脖把整瓶茶水喝
下,然后赶紧一手握住一颗灵石开始打坐吐纳吸收起来,这次果然心平气静了,
于是寿儿很快就进入了心思空灵的入定修炼状态。
次日直到腰间传讯玉符‘嗡嗡’作响才把寿儿唤醒,他坐起身来见手中的两
块灵石早就已经被吸收一空,化爲了齑粉。
原来昨夜打坐修行到了不知不觉沉沉睡去,看来这冰凌花茶的静心效果真是
不错,寿儿还从未如此安心地睡眠过。
输入真气接听传讯玉符:「柳寿儿,来领小淫猴吧。今天之所以这么晚才给
你都是因爲你昨晚送它太晚了。」
「晚?」
寿儿闻言连忙起床推开石屋房门一看,白日已快到头顶,原来已经快到午时
了。
「哎呀,都这么晚了?今天可是跟羚姨约好去坊市看望她的。」
想及此寿儿赶紧一熘烟往主峰半山腰的符箓阁飞驰而去。
等从紫雪手里接过了睡得香甜的小淫猴把它收入灵兽袋中,柳寿儿就往坊市
急驰而去。
「转眼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羚姨了,也不知她现在怎样了?说起来都怪那个
唐灵儿拆散……」
渐近佳人情更怯,寿儿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罗羚一面了。
等到了坊市散修摆摊区,远远向罗羚夫妇所在的那个摊位望去,却隻见表姨
夫唐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