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法之术在她与大哥包夹之下眼睁睁地全身而退,这令她颇为佩服,于是最近
一月她也经常演练尝试着运用这种隐身斗法之术,果然收效颇丰,连比她修为高
的女修都屡屡在她收下吃亏。
「柳儿?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被那毁容男修夹在左臂下的罗羚听到这兄妹二人对话中提及的那名女修似是
想起了什么,可仔细在脑海中反复搜肠刮肚也想不起这名女修的面貌。
「柳儿,肯定是听说过这名女修,可怎么一点儿也想不起这人呢?许是在坊
市里偶尔听人提起过吧?」
怎么也回想不起这名叫柳儿的女修,罗羚只好自己安慰自己。
忽然感到丰腴的臀瓣被一只男人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搓,罗羚俏脸涨红,在
自己的女儿面前被别的男人如此亵玩令她羞愧难当,她不敢去看女儿那目光,心
中悲愤无奈感叹:「唉!罗羚啊,罗羚,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去关心那名叫柳
儿的女修作甚?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想及此罗羚又在指尖挤出一滴殷红的鲜血抹在树干上,给寿儿留下了寻找她
们踪迹的记号。
……等那名女邪修打坐吸收好灵石,恢复了灵力后又提起地上的钟广南,一
行人又向山梁顶飞驰,翻过了山梁再往前就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断崖了,隔了几十
丈才能看到对面的山头。
被毁容男修夹在左臂下的罗羚眼看着眼前的断崖正在好奇这兄妹二人到底要
去哪里时,就见在前面带路的那名女邪修就拎着钟广南跳下了山崖。
同时传来钟广南的惊呼之声:「喂!你要做什么?」
「啊?怎么跳崖了?」
罗羚被那女邪修的动作吓了一跳,可还不等她反过味儿来夹着她们母女二人
的毁容男修也紧跟着向断崖边掠去,看样子也要跳崖,罗羚心头一紧,来不及多
想赶紧在男修跃起的那一刻奋力挤出两滴鲜血滴落在崖边的青石上。
「啊!不要跳下去……」
另一侧的唐灵儿眼看要被这男修抱着纵身跳下山崖立刻惊叫出声,同时吓得
两眼紧闭,面如金纸。
「嘿嘿!不跳怎么行?被你们的同门追来咱们可怎么快活交欢啊?」
在跌落的半空中那毁容男修桀桀怪笑着。
出乎意料的是唐灵儿耳边并没有出现下落时的呼呼风声,仅仅片刻就感到身
体勐然一顿,似是落在了实处,唐灵儿勐然睁眼发现几人并没有跌落百丈深渊,
仅仅下落两丈就落在了崖壁上突出的一块石头上。
那毁容男修稳稳地落在了石头上,等他转过身来罗羚母女二人才发现在石壁
上竟然有一个黑洞洞的石洞口,先她们一步跳下来的女邪修此时正拎着钟广南缓
缓走进石洞里去。
「嘿嘿!两位美人咱们的洞房到了,一会儿在石床上包你们欲仙欲死。」
看着怀中姿色俱佳的罗羚母女二人毁容男修面露得色。
「禽兽!」
唐灵儿面红耳赤地娇斥道,可那毁容男修听了却并不气恼反而笑得更加淫邪
了,也更加迫不及待地抱着母女二人向那石洞口钻去。
罗羚一声不发地又挤出两滴鲜血在这岩壁突出的石块上,同时抬头看向跳下
来的崖壁顶端,心中暗想:「这邪修真是狡猾,把临时洞府藏在这崖壁上一般人
还真是想不到。但愿寿儿能嗅到我滴落的血滴气息找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