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意真正感觉到快感像过电一样让他浑身酥麻是林一墨吻上他的腰线之后,突然在他屁股上重重咬了一口。
“是这里吗?”林一墨将徐意的臀瓣握在掌心揉捏。
“嗯……别,不要捏……”徐意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像被欺负了似的。
“不捏,那我亲亲它?”林一墨低头贴上那两瓣浑圆,吮吻出一个又一个红痕,还故意发出亲吻的声音。
徐意被玩得浑身颤抖,前段不停冒出的透明黏液濡湿了床单。
林一墨将人翻过来,徐意无助地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眼睛,湿漉漉的阴茎微微地颤抖着,看起来和徐意本人一样无助。
徐意无措地喘息着,在林一墨的攻势下无端生出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林一墨还没有插入,为什么他已经觉得无法承受?
“别弄我了,你,你插进来。”徐意求饶道,主动伸腿勾住林一墨的腰。
“可是老师现在只是找到了你的敏感点。”林一墨用手扶着徐意的屁股,“你还没有告诉老师,你在床上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徐意的情欲已然在失控的边缘,被漫长的前戏折磨得受不了,转过身趴跪在床上,搞搞撅起屁股,双腿朝两边大开。他伸手掰开两瓣臀肉,拉扯着中间那处私密的粉红,“我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来,想要你骑在我身上,操我,让我爽。”
一旦跨过心理防线,便一发不可收拾。
徐意在林一墨完全顶进来时,放肆地高声呻吟,“呃啊……嗯嗯……快点,插我,用力点……”
徐意已然如此难耐,林一墨却仍是不紧不慢地出来进去,“你那里那么小,又很紧,我怕把你操坏了。”
“没、没关系……啊啊……操我,操死我,操坏我的小骚穴……嗯嗯,啊……兔兔的骚穴,只、只给你一个人干……”徐意话音刚落,后穴里那个粗壮热烫的东西猛地冲撞起来,让他几乎跪不住。
林一墨快速动作着,同时揽着徐意的腰支撑住他,“兔兔,比起干死你,我可能会先死在你身上。”
无尽的夜色里,没有什么比坦然且淫荡的身体更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