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闷哼一声,尽数交代出来。他将手松开的瞬间,余方方的精液也溅满了他的小腹和胸膛。
骤然脱力的两人抱在一起粗喘着。余方方起身,让那根还未疲软的东西从他身体里缓缓抽出去,又爬向床头去拆另一个套子。
齐怀瑞欣赏着那处被他操干得闭不上的小洞骤然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地张合,刚刚射完的阳物再次抬起头来。
“再来?”余方方说着,手里撕避孕套的动作却没停,很快帮齐怀瑞戴好。
齐怀瑞拍了拍他的屁股,言简意赅,“趴好。”
余方方刚才被激烈拍打过的臀肉鲜明的红印还没下去,穴口也被干得外翻,此时高高撅起的屁股就像一颗烂熟的蜜桃,在勾引着齐怀瑞用那根粗大的器物将他榨出汁来。
余方方并没意识到自己在齐怀瑞眼中如此诱人,还回过头,神情媚态地望向齐怀瑞:“快进来呀。”
齐怀瑞毫不犹豫地骑了上去,双手抓住余方方的胸部,开始大肆挞伐。
……
齐怀瑞虽然不滥交,但性经验也还算丰富。被余方方约的时候本来只是抱着纾解欲望的心态,可他没想到,今晚的性事所带来的快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新奇。
可能听起来略显粗俗,但齐怀瑞仍忍不住心里暗道,这个人这么好操?
其实刚进酒吧时,他就认出了余方方。当初齐怀奕给他看徐果照片的时候,他就觉得站在徐果旁边那个人的灿烂笑容十分好看,未料今天甫一见真人,元气阳光之外还多了几分诱人。他知道余方方不认识自己,只是正好约个性伴,但他很乐意接受这份巧合。
齐怀瑞再一次在余方方体内到达高潮,射精的时候也没有停下冲撞,仿佛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套子,将精液全部射进对方身体深处。
余方方趴跪在床上,在齐怀瑞冲刺的同时快速套弄着垂在腿间的阴茎。后穴已然被操干得敏感不堪,前列腺每次被摩擦都让他浑身一抖,几乎绷不住想要尿出来。攀上顶峰时,余方方忍不住呻吟着,喊出了齐怀诚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