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偏见。
“之前是助理。”齐怀诚认真回答道，“他看不出问题，上次买了盗版。”
“你在哪儿买到的盗版？”余方方拿出手机，“是不是这个叫‘老婆天堂’的网站？我上次也在这儿买到了一个盗版，而且维权特别艰难！”
余方方和齐怀诚之间莫名地升起一种旁人无法插话的和谐气氛，徐果和徐意索性放弃加入，两两各自聊天。
余方方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给齐怀诚看自己的藏品照片，“这款是我去日本背回来的……这只是上次X厂和戴森联动，买五个吹风机才送粉色双刀款……这个，哎呀这个不是！”
余方方完全忘记自己拍手办藏品照的时候，也顺便拍了情趣玩具藏品照。手机屏幕冷不丁出现一张摆拍得还挺漂亮的电动棒照片，齐怀诚也是一愣。余方方紧张地右划想要往后翻，没想到后面是更多的情趣玩具照片。
而且情趣用品照片比手办照片多多了。
余方方自暴自弃地把手机往兜里一扔，羞赧又尴尬道：“没了，我藏品就这么多了。”
“挺好看的。”齐怀诚倒是面色如常，“那条裤子。”
裤子？
余方方愣了愣，才意识到齐怀诚说的是他手机锁屏前最后那张照片，他上个月刚买的，一条粉红色的，后面是一个巨大镂空爱心形状的，开裆裤。
余方方脑袋上方砰地炸开了一朵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粉红色蘑菇云，粉红到把脸颊都映出粉扑扑的颜色。心脏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余方方手心发热，脸颊发烫。他追齐怀诚，搞不好真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