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送上门的服侍(被金发少年舔醒/骑乘;将所长骚穴操烂;江云的猜测/孩子与过往)

无数细密的金色鳞片,江云现在看到鳞片就觉得刺眼,更别提还是如此亮眼的金色,抓在男人屁股上的手直接就是几下狠捏,语气里难得地带了丝暴躁:“收回去!”

    “啊啊我不行啊”被操得神志混乱的所长根本无法凝聚心神从半兽化里退出,甚至还因为江云更加凶狠的操干,似乎都有往全兽化发展的趋势。江云见过所长的兽形,也曾经体验过,并且导致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第二次江云不得不缓和了身下的动作,并给足了所长稳定状态的时间,最终所长平复了呼吸恢复了些许神志,江云却看着男人四肢肩颈上明显的半兽化特征——无数片在阳光下格外炫目的金色鳞片,再一次头疼起来。

    江云想起了六年前,他被全兽化的所长一圈一圈地缠着,被两根无比粗大且布满倒刺的兽类阴茎轮流操干秘穴,滚烫而黏稠的精液射满了他的孕宫,然后又被黄金蟒分泌的特殊物质堵住,一天过去没受孕,便将所有精液挤出来再来一次整整一个星期,江云连吃的喝的都全是精液,小腹一次次胀大,又一次次被无情挤压如果不是江云强撑着一口气不肯晕过去,他大约已经怀上了所长的种,并因为抹杀后代而被废了异能,成了一个只负责生育与泄欲的私人性宠。

    啊,那种孕宫里被灌满精液又被挤出来的感受,在江云第一次被人操进秘穴时也曾有过,并且印象极为深刻。毕竟那一次他晕过去了,没能用异能保护自己熟透的孕宫,无法阻止种子在孕宫里生根发芽,甚至连种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它和所有人都死了,哪怕江云疼到歇斯底里,连异能都消退了一半,不得不在所长身下雌伏了整整一年。

    “呵呵孩子”江云有些恍惚地笑了起来,喉咙里像是掺着冰渣,眼角眉梢都是实质化的冰霜,“我第一次知道‘孩子’的存在,就是一个废血被强制交配的时候。父亲和我说,他怀孕了,孩子没法打掉,只能生下来。父亲说,孩子,是这世界上,最脆弱也最顽强的生命”

    “我养过一个孩子。”江云又轻轻笑了一下,眼神恢复清明,他不再说话,扣着身下男人的腰越发大力地冲撞起来,没多久便在男人体内射了出来。他放开男人,身上的寒冰一层层凝结掉落,很快便又恢复成干净清爽的模样。将身上脏污的白袍脱下,换上一件崭新的配种者服装,又细致地将扣子一颗颗扣好,江云这才带着一贯的面若冰霜走出了房间。

    江云养过一个孩子。他留下了他,带着他逃亡了六年,带着他回到了城市,一起进了养育所,又护了他整整四年。他将那个孩子养到了十岁,而十一年后,那个孩子再见到他,却能两个月零七天装作不认识他,甚至还在昨天晚上,故意摸进他的房间,占有了他最后一处没被玷污的地方。

    但不论龙悦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拥有了怎样的身份,甚至对自己做过什么,他也只是江云养大的一个孩子。而已。

    如果龙悦识趣地回了前线,继续当他的少爷或者将军,昨晚的一茬,江云或许就忘了,和过往所有的不快一样冰封进脑海的最深处,如果下一次还在异血配种所见到他,那么,就直接揍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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