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被我的龙尾干过的骚穴和屁眼”
“云哥哥,你的气味变了又甜又骚的味道,你的孕宫现在一定在哭吧?它那么会喷水,会不会把里面的野种给淹死?告诉我,你的屁眼流水没有?想不想被我的尾巴,或者大鸡巴插进去?想不想被粗大的东西填满、操哭?想不想我在你的屁眼里射精?想不想吃我的精液?”
伴随着龙悦的问话一起响起的,是两人周身寒冰碎裂的声音,以及江云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原本冰凝霜降般的人,在情欲的催发下,在龙悦淫邪的诱惑下,一点点染上了欲望的艳色,从眼角眉梢,到脸颊嘴唇,再蔓延至头顶的兽耳,以及脖颈胸膛
“江云”龙悦沙哑地唤着江云的名字,声线低沉性感,含着浓重的情欲,他在江云第一声呜咽出口之时凶狠地吻上了江云的唇,同时羽翼紧裹,将江云彻底拥进了自己怀里。龙悦一边吻着、咬着江云的嘴唇,一边用火热粗大的肉棒去顶江云肿胀的阴茎,冰冷又灵活的龙尾则从江云双腿间钻了进去,在会阴处试探寻觅了会,确认那个最淫荡的宫口已经闭合,这才不甘地袭向了滋味同样美妙,却无法受孕的后穴。
这个才被开发过一次的后穴,早已在金龙淫液的刺激下从里到外湿了个透,龙尾刚探入一点,便迎来了一次极为缠绵的紧绞,龙悦恶意地用尾尖在入口打着旋钻弄挑逗,直将紧窄的淫穴逗得主动张开小口,流着涎水求操,连淫穴的主人都难耐地从鼻腔里发出勾人的呻吟,连他自己的忍耐力都快告罄,却死活不肯干脆利落地插到底
“想要吗?”龙悦喘息着放过了江云的嘴唇,对于没能破开江云牙关吻到更深的地方丝毫不在意,他依然用力地抓着江云兽化的双手,谨防江云随时可能的反杀,他用最诱惑的语气冲江云最敏感的兽耳吹气,那漂亮的纯白兽耳已经红透了,那美好的色泽,以及上一次舌尖轻舔的触感简直就是在诱惑龙悦一口吃掉。
“想要吗?”见江云咬着牙不肯回答,龙悦喘息着又问了一次,浅浅插在江云后穴入口的龙尾跟着抽动了一下,从尾尖分泌了一点体液出来,细致地抹遍了这朵只有他采摘过的娇花。除了那些已经玩腻了的性宠、或者极为中意的同伴,龙悦其实很少对交配对象分泌体液,这种能让一个再清冷禁欲亦或傲骨铮铮的人都沦为性欲奴隶的金龙淫液,一旦使用,便是那人的万劫不复。
这已然算得上是一种淫毒,而唯二能解这种毒的办法,不是利用净化者吸收转移,就只能是每隔一段时间,让金龙干到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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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吗?
充满了诱惑的声音一直在问着,一遍一遍问进了江云的心底,勾引出无边的渴望。
“砰砰”心脏鼓动的声音不断响着,血液像是都被欲望勾得逆流了般,从手脚四肢统统流向了心脏与大脑,令胸口无法呼吸,头脑无法思考,肢体发软无力,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想要吗?
想要但是不能说,说不出说了就是认输,就得再一次被人骑到头上,压在身下
不能说。
不能再像一个月前一样,像三年前一样,像第一次一样,像十二岁时一样。
所有的痛苦,都因为一个本不该存在的雌穴,一个月前导致了今天的受孕,三年前导致隐秘公之于众,第一次极乐却换来一次轮暴,一次流产,与一年的雌伏,而十二岁时的第一次高潮,也不过是三年绝望的开端。
所以,不能说,不能渴望,明明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很快就可以彻底与祸源脱离,明明已经用受孕安抚了雌穴,绝不能再因为欲望,而功亏一篑。
“不说就不说嘛,瞧你,血都咬出来了。”龙悦笑着舔去江云嘴角的血迹,对于江云满是渴望与挣扎的表情很是满意,他没有再询问江云要不要,而是轻笑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