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发蓬松又柔软,划在阿音的腿上,直接痒到了心里,然而最让少年忍不住想摸一把的,却是那自江云黑发间冒出两只纯白兽耳。
“云、云哥”阿音心痒难耐,身体又躁动得很,想了多年却从没碰过的兽耳俏生生立在眼前,比以往更容易冲动的性子让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几乎是在江云的兽耳冒出来的一瞬间,阿音就伸手摸了上去,很轻,仅一下,然而仅仅是这极轻柔的一下,江云却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浑身一阵轻颤,喉咙里发出销魂的呻吟,连埋在阿音体内的肉棒都胀大几分,直接撑裂了没做任何扩张就被粗暴进入的后穴,为这具新长成的即将成年的躯体,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云哥”这一回,阿音倒是没再喊痛,他甚至笑得很开心地又捏了江云的兽耳一下,修长的双腿亦张到最大,腰肢轻扭,欲望勃发,完全是一副想被操坏的模样,“云哥~阿音想要好痒嗯求你了~云哥快点操我嗯啊阿音想被你操烂~啊!啊啊”
回应阿音浪叫的,是江云凶狠又快速的操干。被揉捏最敏感兽耳的江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第一次体会到的真正的“情欲”更是让他格外热情,而已经彻底觉醒异血的阿音,也完全可以承受这一份热情——哪怕受伤出血,强悍的血脉也能让身体快速复原,再也不必如以往一般,每一次交欢,都必须小心翼翼,生怕脆弱的废血少年受一丝伤,生怕少年一受伤,就会彻底碎掉,再也救不回来。
“阿音阿音”江云不住喘息着,不时发出嘶哑的呼唤,每一声呼唤,都是一个无法克制的轻颤。这颤抖从被揉玩的兽耳一直传到脚尖,又在每一处分界直达百骸,包括半兽化的阴茎和兽尾。没多久江云就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他试图将兽耳从阿音手里解救出来,或者暂缓对这越发淫荡的后穴的操干,被操得正爽即将高潮的阿音却死活不肯松手,更是双腿长尾都缠到了江云腰上,甚至,在半兽化的同时,又娇又媚地发出了一声:“喵~”
“操!”江云难得地骂了句脏话,好不容易聚拢的神志再一次土崩瓦解,连带着所有的理智都被焚了个干干净净,明明没有发情,却比发情时更为炽热的欲火席卷了江云全身,让他除了疯狂律动,埋头狠干,再做不了其他。
“啊啊云哥!啊~啊好、好爽啊嗯~啊!要~啊啊射了!啊~云哥!救我啊啊啊喵呜”
阿音边哭边叫着,从爽快到崩溃也不过是江云的几道喘息,他在这从未感受过的狂热喘息里被生生操射,积聚了数天的精液还未射完,肉棒还未完全软下,便又在江云不间断的挺腰里被操到勃起,然而不等他喘上一口气,紧接着便是江云即将射精的非人类律动,以及他自己后穴的高潮
第一次被江云毫不留情地操干,第一次体会这种又爽又痛、又喜又怕,连魂魄都要被操飞的感觉,第一次知道,以前的每一次上床,江云到底对自己有多温柔身体与心理的双重快感,让正处于极致高潮的阿音,突然便崩溃地大哭了起来。他哭得很凶,很放纵,声音里却满是销魂与极乐,像是欲望太多来不及宣泄,又或是情感激烈无法表达,偏偏又处在前后都已高潮的无奈处境——于是,除了一边浑身颤抖着迎接操干,一边哭着用四肢缠紧身上的人,用最放浪的哭喊宣示自己的快乐,他也再做不了其他。
“云哥!呜呜救我啊啊喵~呜啊要、要坏了呜~啊啊啊啊快点射~啊啊啊——啊!!”
最后一下律动终结,终于达到高峰的江云将肉棒埋在少年体内最深处,喘息着射了出来,半兽化的粗大肉棒在高潮中跳动得极为厉害,蜿蜒在肉棒上的筋脉亦有生命般鼓胀着,异血沸腾而过的热度几乎要烫伤敏感柔嫩的内壁,被连续操出两次高潮的后穴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直接就是一个痉挛,垂死挣扎般狠狠夹了回去,然而这一夹之下感受到的奇异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