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然无法理解的爱:满含痴情,温柔而细腻;璀璨如金,却被泪水浸泡。似乎它的主人也竭力想让这份感情光明而美好,但那溶于骨血、诞生于灵魂的黑暗,却永远如影随形。
“云哥,我错了。”在温柔的亲吻变质成强势的掠夺之前,江音喘息着放开了江云,他依然捧着江云的脸,在咫尺的距离柔声道歉,一金一暗的双眼各自倒映着江云冰冷又艳丽的模样,嘴角笑意深深,“我以后,一定什么也不想,只爱你,只想你,我要永远留在云哥身边,陪着你,守护你,哪怕是和他一起。”
江云看着面前把自己都感到哭了的人,突然特别想回一句:少年,你戏太多。
于是江云拍开脸上的手,擦了擦嘴角的水痕,冷着脸命令:“先把我伺候好了再说。”
哭着认错的少年瞬间喜笑颜开,郑重承诺:“云哥这次我一定让你——”
“爽”字来不及出口,就被一条雪白的大尾巴给抽了回去,欢喜的少年也顾不得疼,抓住的江云的兽尾用力地亲了一口,便扑到江云背上,从仍残留着几道齿痕的后颈开始,一点点地吻了下去。
从颈到背,再到腰,点点晶莹的水痕蜿蜒而下,最终隐没在尾骨长出的兽尾下方。一颗金色的脑袋在雪白的兽尾下轻轻转动,换着方向精心地“伺候”,两瓣紧绷的臀瓣间不时传出黏腻的吮吸声,间或夹杂少年因窒闷发出的细小呜咽,偶尔被闷得狠了,江音还会伸手捏两下江云的屁股,亦或愈发埋首,将最下方的肉蛋勾进嘴里吮弄,同时不顾尝到别人味道的不适,与对手中臀瓣极度的不舍,一边卖力服侍,一边摸索着握住了容纳了江云肉棒的男人的性器,并技巧地套弄起来直至那因刺激而紧闭的后穴再一次淌出水来,白嫩的臀瓣也开始细微地扭动,江音才放过嘴里胀鼓鼓的肉蛋,伸出艳红的舌尖,顺着淫液的痕迹一路舔上去,最后灵活地钻进穴眼里,掀起又一次的欲望情潮。
如此反复几次,少年软嫩的舌尖已经又痛又麻,被伺候的江云却依然没有高潮射精,亦或主动开口请求“进来”。哪怕那一口被舔舐的穴眼已经又红又软,艳熟如盛放的娇花,淫水都湿透了江音的颈项与胸膛;哪怕最下方的林奕在没有大肆操干的情况下,仅靠着江云肉棒的弹跳与江音的抚慰就达到了一次高潮;哪怕胀痛的肉棒被高潮中的后穴缠裹紧绞,数次想要成结,甚至被人欲求不满地拥吻磨蹭,呻吟着求干江云都没有放开身下的废血孕夫分毫,连表情都没有多变一下,他不过是微蹙了眉,咬着牙发出了一丝闷哼,并与高潮中的林奕一起抽搐了几下,然后依然紧绷着身体享受过余韵,放过彻底失神的林奕,抬眼看向了另外两个人。
“”看着那两个各自占据一个角落睡得无比香甜的家伙,被彻底挑起性致很想大开大合来一发的江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云哥,别动。”在江云暴躁得想抽身走人的时候,江音及时地拥住了江云,并用自己的肉棒,一点点地填满了那饥渴躁动的后穴。被舔软了的穴肉接受起未兽化的异血配种者的肉棒来并不算艰难,粗长的柱身挺到底,也只给了早已习惯被操弄的后穴满满的充实感,江云甚至还感受到一种期待已久与本该如此的错觉,在他终于被填满的时候,被顺手握上胸膛上的乳肉之前。
“放手。”禁忌被触碰,江云的理智瞬间回归,周身的欲望却是更加分明了起来——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后穴里被插进了一根粗长的男人性器,蚀骨的快感从包含它的每一寸肠肉产生,爽得他插在另一处软肉里的肉棒又热又硬,特别想压着谁狠狠地操上几回。然后江云挺动腰身干了几下,这高潮过的肉洞却湿黏一片,软嫩的穴肉也没有主动地夹紧吸含,虽然依然很紧,却总觉得少了几分滋味,而当他顺着胯间无力晃动的大腿往上看到林奕昏睡的脸时,他更是产生了一种仿佛奸尸般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