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老。所幸重华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在黎洗了三遍的之后就喊停了。
”抱吧。“
黎抱住殿下的小腿,头枕在殿下膝上,一颗惊惶无依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殿下息怒,阿黎知错了……“
”错哪儿了?“
黎顿了顿,软声道:”阿黎以后抱殿下之前先洗手。“
重华不作声。
”阿黎,阿黎以后不碰侍奴了,就让尚寝嬷嬷们检查?“黎试探着问。
”不用准备侍奴了,“重华一锤定音,”孤也用不着他们伺候。“
黎犹豫了一下,小声道:“总要预备着。”
“有阿黎就好了,”重华伸手一捞,将黎抱起横置膝上,一把扒了裤子,“孤看看,阿黎难道没准备?”
万万没想到殿下一言不合就扒裤子,黎羞得脸颊通红,倒也乖乖巧巧地把屁股撅了起来。
不过他还是要尽忠直言的:“一直让阿黎服侍,殿下会腻的。侍奴还是预备着吧?”
“不用了,”重华随手抽了一下那白白软软的屁股,笑骂,“阿黎几时这么贤惠了。”
黎就觉得鼻子有点酸。他哪是贤惠啊,一想到殿下会临幸这些侍奴,他都要难受死了。
可是,可是……
黎把脸埋在臂弯,闷闷道:“就让司寝局私底下预备着,阿黎不看,也不让他们到殿下面前,可以吗?”
“不用了。”重华第三遍重复,笑容已然敛起。
但趴在他腿上的黎看不到,仍然在拗贤惠大度的人设:“阿黎的意思是——啊!”
落在屁股上的巴掌打断了他的解释。不同于刚刚那一下算是情趣的拍打,这记巴掌抽得颇重,伴随着重华的训斥:“孤说不用了,阿黎听不懂么?”
“阿黎听懂了,”黎听出了殿下的不满,急切地想解释,“阿黎只是觉得……”
“只是”后面的话,重华一个字都不想听,于是重重的巴掌如雨点落下。
“阿黎——啊!啊!殿下——啊!听——啊!啊!啊!听阿黎——啊!”
黎越是出声,落在屁股上的巴掌就越重。不几下,白白软软的屁股就被加热地红彤彤热乎乎。
一次次挣扎都以痛呼为结尾,满肚子的话被生生堵在喉咙口,黎又是急,又是疼,又是委屈,脑子一热,张嘴就朝重华的大腿咬了下去。
“!”
重华简直要惊呆了。
感觉到腿上传来的锐痛,他第一反应是错觉。直到看到黎那一口小白牙,他才不得不相信真的是对方在咬。
“松口!”
“唔唔!”
重华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克制狠狠揍一顿的冲动。黎脑子发热,他不能跟着脑子发热。身份的实力的差距是切实存在的,他的任何一点冲动都可能对黎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
“阿黎,”重华软和了语气,轻轻拍着黎的背,“阿黎乖,松口。”
僵持了一会儿,黎缓缓从重华膝上起身,垂着眼不敢看殿下的脸色。
于是重华将他搂进怀里。
“孤没生气,阿黎不怕。”
“呜——哇!”黎紧紧揪着重华的衣襟,终于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
黎呜呜呜哭了好一会儿。
一开始确实是悲从中来,情不自禁。后来则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殿下,做起了鸵鸟。
重华心知肚明,但也由得他光打雷不下雨地干哭,直到哭不下去为止。
“殿下……”黎从重华怀里探出脑袋时,脸颊红得跟屁股一个颜色,也不知道是哭得太用力涨红了脸,还是羞的。
“哭累了?”重华不动声色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