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也意识到了,我们都是十分罕见的有自然花香的高等O,所有你有什么想法吗?”
乔格回了神,明白了云小姐的意思,“你想说他们可能想拿我们直接做信息素实验?”
云钟离闻言没答话,从兜里拿出了个折叠小盒子,掸了掸烟灰,权当是个简易烟灰缸,接着点了点头看向他,“我是这么个意思,BAY不拿omega实验员当人看已经很久了,过去我在C组做记忆实验时还算说得过去,不过本来也没几个O。近两年陆续调走了很多,说是升迁去A组做新项目,但后来都杳无音信了,我猜着可能是被当做实验材料处理了”
“那alpha实验员就不用被当做实验材料吗?”乔格反问道。
没想到云钟离却撷着烟笑了一下,“你傻吗?实验员是韭菜吗?要都割了往哪找新的劳工去?”
乔格这才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当初进BAY的时候那么顺利,想来对方在第一眼看到他的第二性别是omega时便心花怒放,只当是又多一个来送死。
云钟离接着开口,“不过也好理解,毕竟BAY的总裁Henrik天生是个反社会人格,尤其仇视omega”,她摁灭了烟头,“所以BAY做的人类实验绝大多数丧心病狂,且常常以折磨omega为乐”。
乔格沉默半晌,再开口时也不和云钟离绕圈子,径直问道,“你想怎么办?”。
那刺鼻的烟草味渐渐褪去,面前这位神秘omega本身的桂花香气又慢慢弥散开来,开口说到,“要么等死,要么跑”,她的目光中再没有了初见时伪装出来的那种怯懦,典雅和温顺,整个人像是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
乔格没应下云钟离的话,也没接着询问对方有什么计划,甚至没有纠结她的话是真是假,反而鬼使神差地问:“你在C组这三年,是否曾听过关于丁警官和朱上将记忆移植实验?”
岂料这一句话竟然一石激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