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琳琳快来给干爹擦擦!」。
腰身苗条的琳琳同样赤裸着身子去取了条毛巾,用温水浸湿了轻轻地敷在许
褚山低垂的大肉棒上,温柔的擦拭着肉棒和卵蛋,边擦边笑道:「干爹火气要还
没消,我姐姐那可还有新花样儿让干爹泄泄火呢!」
说着挑衅式的微微扬起下颌瞥了眼那老妇人。
「啐,就你这妮子多嘴,早晚让小干爹堵住你的嘴!」
说着眼待鄙视的看着老妇人苍老的脸庞。
老妇人眼皮儿微微一跳,低头看那就要死去的朴经理,哑着嗓子道:「红颜
薄命,可惜了啦!」
这两个女人车琳琳和车晓晓是军区文工团今年新招进来的孪生姊妹,许褚山
的新宠,听到老妇人这般含沙射影不由得嘟起嘴来摇着许褚山的臂膊撒起娇来。
许褚山大笑着伸手向二女一片狼藉的腿心摸去,捻着湿漉漉的阴毛道:「你
们干妈是为你们好,乖,上床去,床头小柜里有干妈送你们的脱毛膏,去把那腋
毛屄毛屁股毛啥的整下去,谁先脱干净了干爹就奖励谁新款的驴(LV)牌包包!」
两个女人啊的发了一声喊,嘻嘻哈哈的拽着许褚山又回床上掏出脱毛膏来,
琳琳摆出个低首噘臀的犬伏姿势,屁股向着许褚山,腰臀摆胯的撒着娇要让许褚
山给自己抹上药膏,晓晓那也不甘示弱,双手互挽高举过头,借口要让许褚山给
腋下毛发抹上药膏,却就势将红艳艳的乳头凑向许褚山嘴边。
许褚山双娇入怀、左抠右吸的不亦乐乎,这儿女却也故意不去拉上床帷,大
床又开始吱嘎嘎作响。
老妇人看了看那张自己新婚陪嫁过来的海南花梨木大床,半晌无言,最终却
还是转过身来向铁城招了招手道:「搬走吧」
「是」,随着铁城的大手在那朴经理眼皮上划过,女人眼前的世界就彻底沉
寂暗澹了下去。
许刚站在凉亭里,冷冷的看着远处铁城扛着女人的尸体走出欢喜佛堂,视线
相交,铁城遥遥的向他微微欠身,身上扛着那女人软软垂下的手也无力的摇了摇
,像在打招呼一般。
老妇人也缓缓的走出佛堂,抬头迎着阳光眯起眼睛适应了片刻,才看到远处
凉亭里的儿子,想了想,缓缓地走向儿子许刚。
许刚不是没有见过场面,副国、正省的领导也经常能接触一二,至于主管的
副省级干部则是天天要打交道的,但是,许刚依然觉得这个生养了自己的女人,
每走近一步都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压迫感,以至于要攥紧拳头浑身用力才能稳稳站
在这里。
老妇人走进凉亭,许刚则依然阴沉着脸看着老妇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但看到老妇人在脸上渐渐集聚的慈祥平和,让许刚心里稍微放松了些。
「啪!」
突然,许刚眼前一黑。
许刚捂着红肿苍起的脸庞,待视野再次清晰过来时,眼前老妇人脸上依旧是
慈祥平和,抄着手看着自己,彷佛刚才那记狠辣的耳光是别人打的。
「妈,你……」
「你什么你,娶个狐狸精就找不到北了,什么她开心你就开心,还他妈丁克
家族,老娘买个老母鸡还得下个蛋呢,你倒好,连个鸡毛都没给老娘丁出来,还
有脸跟我在这生气!?」
这老妇人哪还有平日雍容和蔼的将军夫人样子,这农村泼妇般的训斥立刻让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