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进了浴室,夏阳的眼睛没有离开手机,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烦躁地把手机丢到一旁,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
他在想昨晚的事。
其实他也没有喝很多酒,却已经不记得那个和他打炮的模特的脸了,只记得他戴上避孕套插进模特的阴道时,突然感到一阵空虚。
揉捏着模特柔软的乳房,索然无味地抽插,然后麻木地射精。
模特嫌他活烂,果断地拉好裙子走了,他摘了避孕套,坐在厕所角落隔间的马桶上,发呆。
然后莫名的,想到为他口交的小助理,在他脚下的小助理,想他的裸体是怎样的,想他的身体内部是怎样的他撸动阴茎,酣畅淋漓地射在了隔间的门板上。
与小助理见面时,夏阳心底产生了一丝丝负罪感,然而更多的是自负:看他眼睛,还是那么喜欢我。
等小助理收拾好浴室出来,门铃也刚好响起,小助理开门拿了外卖,放在餐桌上,问:“你是要先吃饭还是要先洗澡?”
夏阳不是迟钝的人,他在小助理离开浴室那一刻就已经发现他脸色发白,仿佛受到了什么冲击。
是什么呢?
夏阳起身走进浴室。
等他出来时小助理已经把外卖都摆好了,他穿着浴袍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小助理,说:“喂我。”
小助理先是一脸震惊,然后紧张地搓搓手,说:“真的吗我、我可能做不好”
“废话怎么那么多。”
“我去洗手!”
小助理洗了好几分钟的手,然后拿了碗筷勺,站在了他旁边。
“坐下。”
于是小助理如坐针毡,但还是听话地给他喂食。
外卖是他还算喜欢的日料,小助理拿了个寿司递到他嘴边,他张张开嘴咬了一口,碰到了小助理冰凉的手,看到小助理触电般地颤抖了一下。
等到他填饱胃,小助理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鼻头甚至已经冒出来汗。
金枪鱼上的芥末碰到他的沾在了嘴角上,咽下去之后夏阳盯着小助理:“舔干净。”
小助理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他捏紧筷子低着头声音抖得不行:“我去拿纸、纸巾”
“我让你舔干净。”
小助理放下筷子,抬起头,慢慢靠近他。他的眼睛不敢直视他,涣散成一团雨雾,睫毛颤动,像是蜻蜓翅膀。然后伸出肉粉色的舌头,要把那一星半点的芥末舔了。
或许是魔怔了,又或许是本意如此,夏阳接管了他的舌头。
说来惭愧,这是夏阳第一次接吻,不准确,应该说是第一次舌吻,舌头搅动舌头,唾液在口腔里进行交换,亲密地让人发指。
夏阳揽着小助理的腰,让他张开腿坐在他的腿上,半勃起的阴茎抵着小助理的大腿内侧。
他难以自拔,接吻的感觉好得过头,小助理嘴唇绵软,身上也没有多余的味道,他的手从小助理的腰摸到屁股,小助理的所有反应都被他捕捉,而所有的反应也都与他相关,他掌控着小助理。
等两人的唇分开,小助理喘着气靠在他怀里,热气从浴袍的半敞的领口钻进他的胸口,爬遍他全身。
他放开小助理,起身,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或是说被他藏起来了,他一向是个好演员——说:“收拾干净,走。”
他走回卧室,关上门。
今天他不想做爱,也不想手淫,他闭上眼进入暂且无梦的睡眠。
虽然夏阳对于“同性恋”并没有什么想法,或是说在过去十九年里他并没有讲目光投向过这一群体,但是当轮到自己时,他陷入了迷茫之中。
他寻找了很多材料、文献,最终得出结论:或许他是个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