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师依旧敬业地拍着,夏阳打开行李箱,说:“我要换衣服,可以先出去吗?”摄像师识相地撤了,他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拿毛巾把屋子里的摄像头盖住了。
小助理把房子里里外外看完了走进房间,表情是尽力掩饰还是十分明显的不满:“吴畏哥真的是太坏了居然安排你来参加这种节目,这屋子能住人吗”
夏阳脱了上衣想要躺在床上,小助理看到他赤裸的上半身眼神闪烁,但还是及时地说:“你坐旁边小阳,先把床单换了。”
夏阳听话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边玩手机边用余光看小助理换床单,他点开小助理的通讯录,除了家人其他人都是他不认识的名字,社交平台关注的也都是与他相关的内容,两个即时聊天工具也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夏阳他对他窥探小助理隐私这件事没有产生一丝愧疚。
他点开相册,不出所料也都是他。
“换好了小阳。”
夏阳瘫在椅子上,懒洋洋的,好像要睡过去了似的,有气无力地说:“今天晒死我了。”
小助理品对于夏阳近似撒娇的语气又惊又喜,但还是心里暗暗咒骂了一声经纪人,心疼地说:“没晒坏吧?我给你擦擦保湿水”他拿出装满了护肤品的化妆包放在一旁,又去打了一盆冷水。
夏阳的刘海梳了上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小助理用冷水给他擦了一遍之后用手轻轻地给他拍保湿水。夏阳仰着头闭着眼,感受着小助理冰凉的纹理细腻的手掌,他心思微动,睁开眼睛,伸手按着小助理的腰把他揽进了怀里,小助理瞳孔收缩,惊讶地看着他,
他的手很热,小助理的白好薄,他的手很大,小助理的腰好细,小助理坐在他的腿上,僵住了,耳朵和脸像是一下子被晒红了,那西瓜汁一样的红流到他脖颈,向下弥漫。
夏阳好奇,白下的皮肤是不是也是一样的颜色。他喉结上下滚动,在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之前,先将自己的欲望给解决了,他靠在助理肩上,先尝了尝那红透的耳朵的味道,然后抬起头看着小助理的眼睛,声音似低喃:“你想亲我?亲吧。”
他笑着,像是恩赐。
小助理闭上眼,他说:“看着我。”小助理颤抖着睁开眼,惶然的看着他,眼睛里酝酿着雨。
夏阳看到小助理洁白的牙齿咬了咬唇,然后他唇上一凉,趁着他愣神,小助理挣脱了他的手,飞快地拿着他换下的衣服走了出去。
太阳贴着西边的矮山,屋外有蝉鸣,夏阳看了眼被盖住的摄像头,把裤子也脱了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拿着换下的衣服走了出去。在客厅待机的摄影师也迅速地抬起设备拍他。
小助理在院子里吃力地搓他的衣服,手上全是泡沫。他走过去,把裤子扔盆里,泡沫飘起,沾到了小助理脸上。小助理抬头愠怒地看着他,眼睛通红,大概是没有流出来的泪所致。
夏阳拉了一旁的板凳过来,坐到小助理旁边,说:“当什么助理啊,连衣服都不会洗。”然后自己动手搓自己的衣服。
人人以为夏阳是天生明星,娇生惯养,但有时表象并不是真实的,反正他洗衣服洗得比他的助理熟练。
小助理带着一手泡沫愣愣地看着他,回过神后抿了抿唇,是委屈了的模样。他洗干净手,转身走进屋子里打扫,把夏阳晾在原地。
洗衣服的水是井水,舒适的凉,漂洗衣服时夏阳搓了一会之后,懒得动了。他的手泡在水里,仰着头看着铺满晚霞的天空,心里空荡荡,所有的思绪清空了,只是单纯地在感受着一切。
摄影师敬业的拍着,走神地想或许这就是祖师爷最偏心是人吧。
晚餐时间要去村里的广场接受村民热情的欢迎宴,村民们热情地表演了民俗节目,参与的嘉宾也不能逃过,尤其是许嘉,舞是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