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玮的惨叫很压抑生怕惊醒女生,忍的他涕泪流了一脸,丢脸透顶。
陆宁臣早就看不惯徐玮了,欺男霸女的,整个校园一霸,不过在他陆宁臣这里什么都不是,他脸上这疤痕就是当年十五岁的时候和老家镇子上不要命的混混一对七打群架留下的。
“你丫的,你妈的把我胳膊按上去啊!!”徐玮都被打哭了,他还从没有这么丢脸的时候。
陆宁臣手握着徐玮的胳膊“咔嚓——”一声,就把上臂给他按回去了,表情很是慈祥,嘴上却恶狠狠的:“知道哥的厉害了吧,不服去找你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告状,啊?找你那些狗腿子们来打哥,哥照单全收,啊?”
徐玮瞅了他一眼,揉着胳膊:“你练过?”
“你倒是练过空手道,跆拳道。”陆宁臣点燃一根烟,咧嘴一笑:“花架子不管用,哥可全是实战。”
徐玮轻哼:“你丫的骗鬼呢?你那都是军队的路子。”
招招狠,其实没打到要害,全是不容易坏的地方这混蛋!故意的!
陆宁臣没搭理把烟蒂收进一次性小纸袋里,扔到垃圾箱。就算他会,也没必要告诉这个二世主,他就烦这种人。
徐玮看他扔烟蒂的动作,吭声:“我不使唤沐野雪了。”
“嗯。”陆宁臣打了个哈欠,二人一起回宿舍了。
周六的食堂,清晨。
来吃饭的学生很少,毕竟是休息日。
陆宁臣的餐盘里摆着九个拳头大肉包、一大碗炒肝、一份炝拌土豆丝、一份黄瓜拌牛肉、三个煎蛋、一大碗牛杂拌面。
“饿死我了,你就吃这么点儿?”陆宁臣狼吞虎咽着问。
沐野雪摇头,脸色苍白,冲他友好一笑:“我不饿,之前的事,谢谢你,这顿我请你。”
不料直男陆宁臣完全不领情,冷哼:“得了,在我面前装啥大尾巴狼,都穷光蛋,自个儿付自个儿的。”
沐野雪莞尔,被怼了也一点不生气:“好吧。”
因为陆宁臣的仗义,徐玮现在都不使唤他欺负他了,杭云舟也对他客气热情了很多。
他的餐盘里只有两个牛奶小馒头,一个煮鸡蛋,一碗小米粥。
陆宁臣不在意,把自己的肉包子和煎蛋夹给他:“你啊,就是太软太好欺负,多吃点,瘦的跟个猴儿似的。”
一股温暖缓缓流进心田,沐野雪绽放出开心的笑,有些腼腆鼓起勇气:“陆宁臣,你是我的朋友吧?”
陆宁臣头都不抬:“拉倒吧,要不是看在你答应教我英语让我过四级,我才懒得管你这怂人,我是你保镖!不是朋友!”
沐野雪噗嗤一笑,知道陆宁臣一向是嘴坏心善:“对了,徐玮让我和你说,他明天过生日请客,杭云舟还有咱们隔壁两个宿舍联合女宿舍的人要去蓝调酒吧聚一聚,邀请你,你去吗?”
“不去,再说我膈应他们两个,还有崔教授看着呢,他让我去市中心的他的私人研究所把甲骨文复刻一份修复的还一大堆,过不久又要出去考察,你说我咋就这么点背啊!”陆宁臣一脸乌云盖顶。
沐野雪笑:“你说的,你爷爷教你写大篆和小篆,你一开学就从体育系被崔教授调剂到一个学生都没有的甲骨文研究系了。”
他和杭云舟是主修是英语系,选修是法语,而徐玮主修是俄语,选修是法语。唯独冒出来个陆宁臣是甲骨文研究系,只有他一个人,没法合着分配,宿舍刚好剩下一个空位,他就进来了。
陆宁臣闻言唉声叹气,不过啃包子的劲头没退,眉飞色舞:“嘿嘿,不过今年从别的学院转来一个学妹,我不是自己一个人被那老头子折磨了哈哈,搞不好还能来个桃花运。”
沐野雪跟陆宁臣也能开玩笑,有些